朱标打开锁之后,推门而入。
朱棣与朱橚两人还在门口说着话。
朱标走在案牍库的一个个书架之间,将手中的两份黄册放入对应的位置。
重新走到库房外,朱橚正在与朱棣说着如今朝中商议的战事。
朱标走到门外,将库房上锁。
朱棣道:“大哥,北边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朱标道:“北边一直都在打仗,都是小股队伍的战斗,下一次大规模北伐还在准备。”
朱棣道:“大哥,父皇要等何时再北伐?”
就算下一次北伐的时间到了,也与朱棣没什么关系,他也就比朱橚大一岁多而已。
朱标道:“下一次北伐的时间还未定下,不过最近有人向父皇进谏,要编写一册书,教导我们为人。”
“谁?”一听又有要来教书的人,朱棣当即就警惕了起来,因李希颜夫子可没少打他,而且越打他,父皇还越赏赐李希颜。
朱棣都有心理阴影了,这么多兄弟姐妹中就他朱棣挨打最多。
朱标道:“那人叫文原吉,是父皇此次出游时决定的事,此人原本就在御史台任职,那次春游多半是父皇与他偶遇,他向父皇陈述了教子之重。”
兄弟三人走到湖心亭中,朱标看着两个弟弟,他们对即将来教导他们的新老师显得很不情愿,甚至已有了敌意。
朱标从袖子里拿出两个鸡蛋,递给他们两人,一个人一个。
他们坐下来剥着鸡蛋,一时间无言。
朱标道:“老二与老三出征之前,我就与他们谈过,有些事以前你们不知道,现在我想与你们说,你们要记住,我之后说的话,你们不许对外人说,甚至不能与静儿说,也不能与其他的兄弟姐妹说。”
朱橚道:“为何?”
“事关我们家的基业。”
“大哥不让我说,我就不说。”朱橚先点头。
“大哥,我不会说出去的。”朱棣也点头。
朱标对这两个弟弟还是信得过的,他们也到了懂事的年纪,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朱标道:“去年父皇封赏群臣,也给你们封了王,老二与老三不仅封王了,甚至还得了兵权。”
两个弟弟点头。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朝野诸公向父皇进谏了许多奏疏,甚至还有不少人让我去劝父皇,让父皇不要大行分封。”
“这些人以唐宋诸王之祸端,来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