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的回答很果断,“但护士说我当天下午一直都在家里我妈也说我在家里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当时在外面。”
“你说你和沈鸢一起逃跑,逃跑的时候具体在哪?”
“在江边国道那一段,有人拦住了我们”
“拦住你们的人长什么样?”
“两个很瘦的男人我一看到他们就睡着了,后来是在楼道里醒的,沈鸢把我拖进去的”
沈行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语速不快,但每个问题之间几乎没有间隔。
巫小婷的回答同样很快。
太快了,没有任何编造时常见的眼神飘移或者前后矛盾。
她不像是在回忆一个编造出来的故事,而像是在回忆一件真正发生过的事情。
大约五分钟后,沈行问完了自己想问的所有问题。
他微微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
巫小婷一直紧紧盯着他的表情,试图从他平静的脸上读出任何一丝反应。
但沈行的脸上什么都读不出来。
“你可以带我走吗?”
巫小婷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这句话。
说出来的瞬间,她的声音反而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小。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她低着头,双手攥着病号服的下摆,指节微微发白,“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在说胡话但我真的没有疯。”
巫小婷一句接着一句,仿佛像是在脑海里面已经想过无数次这段对话一样。
“你可以不信我说的那些红色天空的事情但你带我去做个检查,拍个片,看看我的脖子,你是法医你能看出来这个伤口是不是自残。”
她抬起头,看着沈行。
“求你了。”
会客室安静了几秒。
“我今天带不走你。”
沈行摇头,开口。
巫小婷的身体明显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