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
下官感念天恩,不敢懈怠公务,然医嘱静养,故携内子来此清净之地稍作调息。 今日亦是应公主殿下相邀,前来品茗叙话。 至于公务,下官每日皆有文书往来,不敢有丝毫懈怠。」
姜璃适时接口,嗔道:「五皇兄这话说的,倒像是我耽误了薛大人的正事似的。 薛大人为国操劳身心俱疲,皇伯父都准他休沐了,难道还不许他松快松快? 再者,我请薛夫人和徐神医来,也是想讨教些养生之道,五皇兄若觉得不妥,我下次不请便是了。」
代王被她噎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也不好再揪着不放,只得悻悻道:「我不过随口一说,云安你何必较真。」
姜哗见状立刻打圆场道:「好了好了,薛大人劳苦功高,正当好好休养。 说起来,薛大人不久便要继续巡查九边,此事责任重大,不知可有章程了?」
薛淮看向这位贤名在外的亲王,虽说对方和军中关联极少,这句话像是随口一问,仍旧谨慎答道:「回殿下,九边积牵涉甚广,下官深感责任重大,不敢轻言章程。 目前尚在梳理各方卷宗,待假期结束再行出京,当以蓟镇为始详查细究,务求稳妥,不负陛下重托。」
姜哗很清楚薛淮为何如此谨慎,微笑道:「九边乃国之藩篱,军务积弊确需雷霆手段,方能震慑宵小。 本王虽不涉军务,但身为宗室,亦心系边关安宁。 薛大人若有需要本王在宗室或京中略尽绵薄之处,尽管开口。」
薛淮拱手道:「殿下心系社稷,下官感佩。 然清查军务乃陛下钦命,下官自当秉公办理依律而行,不敢假手他人,亦不敢劳烦殿下。 若有需协调之处,自会按朝廷规制,奏请陛下圣裁。」
代王在一旁听着,见薛淮油盐不进,心中那股火又窜了起来,忍不住开口说道:「薛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四哥一番好意,倒显得多余了。 也是,薛大人如今手握重权,自然看不上我们这些闲散宗室。 只是本王提醒你一句,九边水深,可不是光靠父皇的信任和几场胜仗就能摆平的,别到时候功劳没立下,反把自己折了进去!」
听到这番话,姜璃就算涵养再好,脸色也不禁一沉。
她很清楚代王和薛淮之间的恩怨,当初工部那桩案子本就有她的一份助力,只是代王没有察觉而已。
这几年天子越来越倚重薛淮,代王虽心中不忿,可他一个没有实权的亲王终究不敢公然算计简在帝心的庙堂重臣,顶多就是在和狐朋狗友相聚的时候发几句牢骚。
薛淮同样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