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一口气说了很多,直到那些细节重新变得清晰,直到那个身影再次在脑海中鲜活起来,那种心悸的恐惧感才稍稍褪去。
但他依然感觉一阵后怕。
这次能想起来,那下次呢?
温晓静静地听着,她看着余弦那副拚命想要留住什么的样子,看着他眼底那抹深沉的痛楚,轻声道:“真好呀”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说不出的情绪,像是羡慕,又像是不易察觉的失落:
“听起来她一定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可不可爱的不好说 ”余弦长出了一口气,嘴角扯出一抹很浅的弧度:
“但她的确是个很鲜活的人。”
连绵数天的小雨,今晚好像又大了些,两把伞交错着,在雨夜中缓缓回到了北区三号楼。
夜已经深了,公寓楼走廊里静悄悄的,温晓回宿舍拿出笔记本电脑,余弦打开了休息室暖黄色的壁灯。温晓乖巧地坐在他的对面,小脸专注地等着余弦思考完。
“结合我们下午的讨论,现在主要有两个关键环节。”余弦沉思片刻,直接切入正题:
“第一,我们必须要先验证那个“梦网’,也就是「纺锤波联机’技术的边界。”
他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虽然在莫教授的实验日志里,看到了两个受试者进入同一个梦境的记录,但那是在实验室环境下,不知道有多少精密仪器辅助,但我们现在手里只有一段音频。”
余弦伸出了三根手指:
“我们要搞清楚三个关键的参数:第一,这段音频是否真的能让我们两个人在没有任何外部设备辅助的情况下,仅凭手机播放就能“联机’成功?第二,这种联机的「带宽’是多少,也就是能最多容纳多少人同时在线?是一对一,还是多对多?第三,也就是你提出的,距离限制。”
温晓在键盘上飞速打字,把余弦说的几个问题记录下来。
“如果像你之前猜测的,这是生物磁场的“点对点’共振,那距离肯定很受限,或许出了这个房间没多远就断联了。但如果是“服务器客户端’的广播模式,那理论上,距离应该是无限的。”余弦神色凝重:“这个参数,直接决定了我们的下一步计划,也就是第二个关键环节,“剧本’的设计方案。”温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这几个关键参数,会影响那个「游戏’的玩法设 如果是局域网模式,就只能做我们今天玩的“密室逃脱’或者“狼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