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谘询 到底是因为什么呀?”
她稍稍挪开了伞沿,擡头看着余弦,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藏不住的担忧:
“我问过姐姐好几次,她一直不肯告诉我。是 是因为你上次在咖啡店说的那种症状吗?最近好些了吗?还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余弦的脚步微微一滞。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孩,路灯昏黄的光线穿过雨帘,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软的轮廓。那一瞬间,余弦的视线产生了一丝恍惚。
连绵的雨声、昏黄的光影、还有站在身边略带担忧的少女。
这一切的元素重叠在一起,让他仿佛跌回了记忆里的某个潮湿的雨夜。
一阵冷风夹着雨丝吹在脸上,余弦回过神来,又继续朝前走去。
“不是生病,也不是什么难事。”
也许是回北门的路有些漫长,也许是刚才那一瞬间的错觉让他有些压抑,又或许是身边这个女孩眼神里的担忧实在太过真诚。
余弦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
“是因为 我弄丢了一个人。”
“弄丢了 一个人?”温晓的声音顿住了,抓着伞柄的小手紧了紧,像是想到了什么:“是不是 〃上次乂乂讲那个卦象的时候,你提到的,那个消失的、成长过程中最好的朋友?”余弦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了温晓一眼。
“是她。”
那天休息室里的随口一提,没想到,温晓竟然还记得。
“三个星期前,那天刚好也是周六,她突然不见了。”
温晓没有插话,只是捧着伞,默默地等着他继续讲。
余弦沉默了一会,把那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讲给了温晓。
说完,他自嘲地笑了笑,看着路灯下飞舞的雨丝,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面前的女孩或许会说一些诸如“不要压力太大了”,“那段时间是不是精神状态不好”这样理智而得体的安慰。
毕竟,这才是正常人听到这种荒诞故事后的反应。
虽然最近发生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像是tdi、像是大洪水,但夏粒消失的这件事,听起来比其他的事情还要不寻常的多,至少,其他的事情还是能推断出部分技术逻辑的。
甚至,他已经在大脑里预演好了该如何礼貌地结束这个话题,然后自然地过渡到别的事情上。然而,并没有。
温晓并没有露出那种看病人的眼神,她只是安静地走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