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贻误军机,是何罪名,宋家主,你是明白人,这罪名下来,宋家在这北地,恐怕就待不下去了。”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
宋戎的脸白了,他听懂了。
路沉给出了选择:
合作,有好处。
不合作,就是敌人,后果难料。
前厅里安静得吓人。
半晌,宋戎像是认了命,有气无力地说:
“路……路大人言重了。保境安民,宋某……宋某责无旁贷。我们宋家,全听督军和您吩咐。”
“很好。”
路沉点了点头:
“宋家主,你要想明白。蛮人抢完了可以跑回大荒,叛军打输了也能流窜。但你们宋家,祖祖辈辈都在这儿,以后还得在这里过日子。现在这个局面,想躲是躲不掉的。”
“是是是,路大人说的是,宋某明白,明白了。”宋戎赶忙应声。
路沉没再多说,拱了拱手,便带着钟海等人离开了。
看着路沉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宋戎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重重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骂道:“这个混账东西!”
他胸口堵得厉害,气得不轻。就在不久之前,路沉还只是个小小的校尉,他都没怎么放在眼里。
谁想到这才几天工夫,这家伙就爬到了指挥使的位置,仗着官身跑到自己家里来作威作福,自己还不得不服软。
宋戎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强压住火气。
他生气归生气,但道理还是懂的。
巡武衙确实不好惹,尤其是督军东方苍。
路沉刚才那番话虽然难听,但点出了一个事实:
蛮人和叛军,可以走,但他们宋家是本地土生土长的,跑不了。
眼下这情况,不跟巡武衙站在一起,恐怕以后更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