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只无所谓地笑了笑。
他伸手从怀里摸出片薄薄的金叶子,手指一弹,叮一声轻响落在阿沅手里:
“镜子归我了,这个归你。”
阿沅低头一看,是金叶子!立马笑得见牙不见眼,宝贝似的捂在胸口。
这片金叶子能换一筐银镜子了!赚大发了!
路沉收好镜子,快步走向那喧嚷混乱的人群。
面对眼前水泄不通、喧沸如鼎的人墙,他面色一寒,舌绽春雷,以内力催发的一声断喝,如平地惊雷般炸响:
“巡武衙办事,都滚开!”
同时,他运转内力,将挡在面前的人,无论是大梁人还是蛮人,都用一股柔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向两边推开。
就见他跟艘破冰船似的,闷着头往前走,所过之处,人群如分波裂浪。
很快就清理出了一条通往里面的道路。
路沉加入巡武衙已有些日子,早已习惯了衙门强势的作风。
他来到人群中间清出的空地上,只见一名手持双刀的外劲武人,正在和一名蛮人女子交手。
从情况看,这名外劲武人明显落了下风,而那名蛮女占据了优势。
路沉凝目望去,那蛮女的外貌令他颇为惊讶。
她的肤色竟是淡淡的暗紫色,头发则是雪白的,而且穿着格外暴露,身上只穿着勉强遮住私处的皮甲,那身段凹凸有致,透着股子魅惑的劲儿。
“咦,是幽月部落的人。”钟倩跟在路沉身后,望见那蛮女形貌,低声说道。
“哦?你知道她底细?”路沉问。
钟倩点头:
“我曾在京城商行的拍卖会上见过。这幽月部,乃是大荒深处一个以女性为尊、男性地位低微的奇特部落。其族中女子,信奉一位诡秘神灵,据说可驱使影子为用。而且族中女子都长得很美。另外…她们在男女关系方面比较开放。”
边上的钟锦接茬道:
“何止是放得开!听说她们瘾头大,无男不欢,天生的内媚。于床笫之私颇有独到之术,京城那些顶级的青楼头牌,论起床上功夫都未必是她们对手。就因为这个,一些权贵豪门,私下里都爱偷偷弄个幽月女子圈养着,把拥有她们当作一种身份象征。”
黄春拿眼梢瞟了钟锦一下:“你懂得不少嘛。”
钟锦脸不红心不跳:“这算啥秘密?在京城地面上混出点模样的爷们儿,谁没听过两耳朵?不信你问谷风,他搁京城待过,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