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再生乱局,冲突升级,东方苍和华信就不得不考虑与蛮人开战。
更何况,旁边还有赤鬼军在虎视眈眈。
钟倩、黄春、钟锦几人互相看了看,明白了其中利害。但是该怎么管呢?
几个人随后不约而同地,都把目光投向了路沉。
这位年轻指挥使不仅官阶最高,更是内劲武人,这会儿由他来拿主意,再合适不过。
路沉此时的心思全在观察周围人的气运上。
他看了一圈,发现在场的江湖人士和蛮人,大多数人的气运都很普通,还有不少人顶着代表血光之灾的暗红色气柱,没见到有走好运或发财征兆的。
对于谷风他们正在讨论的要不要管打架的事,他显得一点也不关心。
谷风上前一步,将方才众人所议之事,条分缕析地又禀报了一遍。
路沉听完,只是道:“先以血玉通传督军,陈明情由,且看督军如何示下。”
“遵命!”
谷风不敢怠慢,立时自怀中取出那团人脸肉球的传讯玉符,凝神贯注,将此处见闻与众人顾虑,一五一十地传递出去。
黄春、钟锦他们也让这话点醒了,对呀,咱也得请示啊!
黄春立马从后腰摸出个巴掌大、黑不溜秋的小木头盒子。匣身遍布细密符纹。
这就是神捕门传信的家伙什。
她把盒盖儿一掀,对着里面说话。即便隔着十几里远,正在上水县衙坐镇的华信也能立刻听到。
通讯很快结束了。
路沉平静地问:“督军怎么说?”
谷风回答:“督军让我们管一下,别闹得太大。”
一旁的黄春也说:“我们门主也是这个意思。”
“行。”路沉颔首,“那咱们便管上一管。”
言罢,他自怀中取出那面得自阿沅的精致银镜,对镜自照。
镜中清晰映出,自己顶上那抹象征“财运”的金色气柱依然稳固,见此,他心中底气更足。
阿沅此刻已下马,依偎在颜珂身侧,撅着嘴说:“大哥哥,你怎么这么臭美啊,什么时候把镜子还我?那可是我攒了许久的体己银子才换来的,很贵的。”
“嘘,阿沅,别乱说话。”
颜珂赶忙阻止阿沅继续说下去。
在她心中,路沉脾气难以捉摸,行事狠厉果决,她怕阿沅童言无忌,触怒了这位煞星。
路沉哪儿会跟个小娃娃较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