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撑得溜圆,塞得那叫一个满满当当。
徐夫子见状,连忙拱手道:“路帮主,您要知晓的,老夫已和盘托出。现在,可以离开了吧?”
“可以。再给我十万两黄金,我立马就走。”路沉说。
“你这岂不是敲诈勒索?”徐夫子瞪眼。
“是啊,有问题吗?”路沉承认得很干脆。
徐夫子被噎得没话说,无奈地叹了口气:“十万两黄金真没有。最多……给你五千两。”
“我要五万。”
“路帮主,老夫实在是……囊中羞涩啊。”
“你堂堂地狱教的小掌令,坐镇一方,能这么穷?”
“唉……随您信不信,就五千两,多一个铜板也拿不出了。”徐夫子也豁出去了。
“……行吧。”
路沉看徐夫子不像撒谎,终于松口。
徐夫子如蒙大赦,立刻唤来几个庄丁搬来了几个大箱子。
打开一看,里头并非整齐的金锭银元宝,而是堆满了成色不一的散碎银两、串绳磨损的铜钱,以及各色金银首饰、珠宝玉器,显然是长年累月、东拼西凑积攒下的家底。
这些年,徐夫子怕引起宋家注意,所以只是偶尔派人出去骗点人或者抓点人进来。
他自己离不开纸灯镇,要钱也没处花。
这些钱财,全是他这些年,杀掉那些倒霉的行商旅人,一点点攒下来的。
“那老夫便恭送诸位离开。”徐夫子拱手笑道。
路沉点点头:“行,等会儿。”
小蔷瘫坐在地上,那张惯常清冷高傲的漂亮脸蛋上,此刻绯红如霞,眼底蓄满了屈辱与不甘的泪光,泫然欲泣。
路沉俯身,单手擒住她衣襟,略一发力,便将那月白短衫嗤啦一声撕扯开来,里头那件红艳艳的肚兜和白得晃眼的皮肉都露了出来。
他神色漠然,拿扯下来的衣服胡乱擦了擦自己。
接着,他把那团皱巴巴、湿了一片的衣服,随手扔回她身上。
“喂,”他站直了,瞥了眼旁边还僵着不动的梅开,道:“把我的人放开。”
小蔷抬头看了路沉一眼,眼神里混杂着屈辱、冰冷和说不清的情绪。
然后,她真的没再闹,乖乖按路沉的意思做了。
梅开身上一轻,立刻恢复了行动,马上蹿到路沉旁边站定,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徐夫子赶紧使了个眼色,旁边有个机灵的庄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