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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掏这池子……到底是图什么?是不是……下头有什么东西?”
路沉目光微动,却没有回答,只淡淡道:“做好你们的事,工钱不会少。”
他越是含糊,几人心里就越是犯嘀咕。
王老夯和其他几人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猜测。
这池子底下,肯定有东西!
接下活后,王老夯几人当天就开始张罗。
他们回城又招了二十几个力工,买了水桶、扁担、箩筐,第二天就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可那池子实在太大,一桶一桶地舀,水面几乎看不出下降。
歇晌时,工人们聚在树荫下吃饭,免不了议论。
“你们说,这位爷到底图啥?花这么多银子就为舀一池子红水?”
“会不会是底下沉了宝贝?你们想,要没好东西,谁舍得这么砸银子?”
这话一开,众人越说越起劲。
有人说池底埋着前朝宝藏,有人说藏着武林秘籍,还有更玄乎的,说是有仙人留下的法宝。
谣言就这么传开了。
起初只是在工人们之间嘀咕,后来传到了送饭的伙夫耳中,伙夫回城一说,没过两天,半个金沙城都知道了。
天山血池底下有宝,有个外地来的阔少爷正雇人淘池子,要取宝呢!
消息像长了翅膀,越传越离谱。
等传到第三天,已经有人说亲眼看见池底冒出金光,有人说那外地少爷其实是朝廷派来寻宝的钦差。
金沙城里,不少人的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而这,正是路沉计划中的一环。
那血池大如小湖,若真要靠自己雇人一勺一勺掏干,耗银数千两不说,时日更是漫长。
他不过略施小计,让王老夯几人每日只在池边装模作样地忙碌,再借他们之口,将池底有宝的风声悄悄放出去。
果然,有心人很快便闻风而动。
这日晌午,路沉正在客栈房里用饭,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王老夯被两个工友搀着进来,三人脸上都带着伤,尤其王老夯更是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丝。
“爷,出、出事了……”王老夯话还没说完,先咳了两声,“威远镖局的常四爷,带人把咱们打了……池子被他们占了,说是从今往后,那血池归他们镖局掏!”
路沉放下筷子,眉头一皱,佯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