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路沉道:“这就是我的底气。霜叶城比文安大了十倍不止,城里赌坊生意有多赚钱,不用我多说。我知道我年轻,加入小刀会还不到一年,但这个世界毕竟是强者为尊。邹老,相信我,小刀会在我手里,会更上一层楼。”
邹老沉默了一会儿,点头说:“也罢,便依你。”
他已再无理由拒绝。
路沉这身手,在会里头是拔尖儿的。
手里还攥着霜叶城一半赌档的买卖,那可是流油的肥肉!连他听着都心痒痒。
老三和老六虽然有野心,可他俩的野心,不就图多弄俩银子么?
江湖上,从来谁硬气谁说话,黑道上更是这德行。
就算他今儿不松口,会里那帮见钱眼开的,见得这般实利,能放着这么大便宜不占?
邹老琢磨了下:“我这便遣人,召老二、老三、老六等人回来议事。”
“有劳邹老。”
路沉微一拱手:“若无他事,晚辈先行告退。”
“去吧。”
出了邹老那屋,路沉扭头就奔师娘那院。走没几步,在廊子底下跟邓师父走了个对脸。
邓师父近日境况颇为狼狈。
他原想着,赵香香和外头那私生子的事儿,跟往常一样,待师娘气头过了,他再赔两句小话,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便可重归于好。
谁承想这回师娘竟似心如铁石,非但不允他回房,更断了月例银钱。
不许同房倒还罢了。
他早对那冷面婆娘失了兴致,每回见着那张寡脸,只觉浑身不自在,反不如在外头逍遥。
可银钱一断,却是真要了命。
赵香香那娘们,窑子里出来的货,当初给他下崽,图的是银子,如今还肯让他爬炕头,图的还是银子。
兜里没子儿?莫说温存,便是想进她那小屋,连门儿都没有!
邓师父满腹牢骚,心里直骂街:不过是在外头置了房外室,养了个孩儿,这有什么?
天下男子,谁没有个三妻四妾?
正烦闷间,抬眼瞧见路沉,邓师父眸中一亮,赔着笑脸上前说:
“路帮主,许久不见,您这可是越发精神了!”
“邓师父。”路沉脚步微顿,“寻我有事?”
“嘿……”邓师父搓了搓手,讪笑道,“近来手头有点紧巴。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也算你半个父亲吧。您看能不能挪腾点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