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不是挺好么?等这回试炼,找个机会把宋玉也弄死,他们四房就彻底绝了根,完犊子了。”
宋哲对仆役吩咐:“继续看着四房。”
“是。”
仆人退下。
一袭紫衣的少侠自室内走出,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此人年纪虽轻,样貌却极是打眼,面皮是烈日风霜磨出的古铜色,左颊上赫然并排着三道寸许长的银色细疤,斜斜划过颧骨。
“我说,你跟四房到底多大仇啊?弄死个宋舟还不够,非得连根拔了?”疤面少侠
宋哲嘿嘿一笑:“这你可冤枉我了。是四房的宋康当年站错了队,如今是族中有人容不得四房,我啊,不过是顺势而为。”
“你们这些高门大族里的弯弯绕绕,真是费解。”
疤面少侠摇头,随即双臂一震,筋骨间竟发出细微的噼啪之声,将方才的慵懒扫尽,“我只问,几时能出剑?我都快无聊死了。”
“快了。”
宋哲笑道,“若嫌闷,城里那些江湖高手,你随便杀,在霜叶城,我宋家就是王法。”
疤面少侠摇头,脸上银疤在日光下冷冷一闪:“尽是些四五印的庸才,杀之无味。刚听说,来了个巡武衙的?”
“有这回事。”宋哲眉头一挑,“怎么,看上这口了?”
“当年,就是这群披官皮的畜生,活活逼死了我师父!我与这班鹰犬,有师门血债。”
他眼中骤然涌起混杂着痛楚的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