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腕与魄力去争得。
路沉继而问道:“那试炼的具体内容为何?”
“我也没谱,得当天才知道。”
宋玉说着,收起嬉笑,正色道,“这两天你就在这儿好好歇着,攒足精神。你若真能助我,凡你所求,我必竭力兑现。”
“好。”
宋玉眼底染上笑意,举杯道:“阁下的性情,甚合我心。请。”
一杯喝完,路沉说还有事去办,便起身离开了宋家内城。
临走时,宋玉塞给他一块腰牌。
有了这牌子,路沉就能随时进出宋家内城了。
路沉持牌离开,径直前往铁胆街的铺子,他将行囊中囤积的兵器尽数取出,紫的、金的,堆了一地,铺满了小半间屋子。
随后唤来瞎子,嘱其将这批兵器好生归置,陈列妥当,开门售贩。
瞎子点头应诺。
路沉走出铺子,站在街上。
这条铁胆街,一眼望不到头,少说也得有一里地长。街两边乌泱泱全是打铁的、卖兵器的铺子,上百家都不止。每天这儿的流水,那可是海了去了,真金白银地往里进。
只要助宋玉夺得试炼前三,这条生金冒银的宝街,可就是他的了。
届时,从卡池中抽取的大量兵器便可在此迅速变现。售出的兵器越多,回笼的资财便越丰沛,继而能抽取更多……如此,便形成了一个不断自我增益的良性循环。
这生意,算是盘活了。
宋家内城深处,小莲院。
此乃七房公子宋哲居所。
时值午后,天光薄洒,宋哲正懒卧于院中一张软榻之上,眯眼晒着太阳,嘴里叼着根草杆儿。
忽有一仆役打扮之人信步入内,躬身低语:“少爷,听闻四房那边,新觅得一位高手。”
“啥来路?”宋哲懒洋洋地问。
“巡武衙的,七印校尉,叫路沉,外号霸刀。就刚才,在宋玉少爷那边院子里,他一个七印,生生宰了个八印的!”
“嘁。”
宋哲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满脸不以为然。
七印能杀八印,是有点本事,不假。
可其他房请来的,都是九印的高手!
区区越一境,顶个屁用?
莫非,他还能以七印之身,撼动九印不成?
“宋玉也是病急乱投医了。不过话说回来,我等几房联手施压,趁宋康远在京城无暇他顾,往死里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