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够能折腾。罢了,且随我走一遭吧。此事也怨不得我,谁让你偏要撞到我眼前来。”
沈浪长叹一声:“时也,命也……罢了,沈某认栽。”
路沉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对了,那个小丫头,颜珂身边那个,可还安在?”
沈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是指……阿沅?”
“嗯。”
“活着。”沈浪低声道,“好好的,一根头发都没少。我沈浪再不堪,也不至于对个孩子下狠手。”
“行。”
路沉点点头,不再多言,将其提起,“那便走吧。”
那丫头既还活着,便是好事。
路沉心中已有计较,正好拿她,与颜珂,兑了那一万两银子的约定。
他刚提着沈浪,方走出不足十步,霍然回身,朝着远处黑沉沉的林莽扬声道:
“谁在那儿?滚出来!别跟个地老鼠似的藏着!”
手中,气息奄奄的沈浪勉力抬头,望向黑黢黢的林间,虚弱地喘息道:“哪……哪里有人?定是你听岔了……”
路沉冷笑一声,俯身自脚边拾起一枚拳大的石块,臂上筋肉骤然贲张,猛地振腕一掷!
石块破空尖啸,竟挟着风雷之势,如弩炮般轰向百步外一株合抱粗的老树。
“咔嚓——!”
树干应声炸裂,木屑纷飞间,一道黑影自树后疾掠而出,轻飘飘落于三丈之外,竟未惊起半点尘埃。
“好耳力。”
那人声音低沉,辨不出年纪。
恰在此时,一阵夜风卷过天穹,推开了遮蔽明月的浓云。
清冽的月光如银纱般泻下,将来人的形貌照得清晰——
一袭灰袍,身形瘦削,面上覆着张毫无纹饰的青铜面具,唯有一双眸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光,正静静望向路沉手中奄奄一息的沈浪。
“师……师父?!”
沈浪一见来人,非但无半分喜色,反如见厉鬼,发出一声凄厉惨呼。
路沉心头一凛,目光投向那月光下静立的身影。
此人竟是沈浪的师父?那便是隶属于那个神秘组织阴蛇的人了?
“废物。”
青铜面具下传来冰冷的斥责,“连为师近身都未察觉,留你何用?”
沈浪浑身颤抖,竟不敢辩驳,只将头深深埋下,畏缩如鼠。
路沉凝目望向那面具男子,沉声道:“尊驾此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