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比如我师妹苏小小,本来是个害羞的好姑娘,吃药后越来越放荡,最后甚至能同时跟十个男人睡觉。”
路沉上下打量他:“你的副作用是什么?”
沈浪惨笑一声,用那只还算完好的手,哆嗦着扯开了裤腰。
布料落下,路沉眼神一凛。
“我十五岁服丹那日……下身就成了这鬼德行。”沈浪苦笑,“这下,路大人总该信了,就凭我这副身子,能糟蹋得了总督家的大小姐?”
路沉看得眉头一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得亏我当初没碰这专属秘药!
不然真整出什么要命的毛病,可就完蛋了。
路沉知道,这事儿太大,他自己扛不住,得赶紧报给上头,看督军怎么说。
摸出血玉,接通督军。
路沉把刚才从沈浪那儿榨出来的话,总督千金那档子事儿、金刀门怎么被灭的门、沈浪为啥诈死、还有焰王可能在后头搅和……挑要紧的,一五一十全说了。
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督军的声音才传过来,又惊又喜:
“很好,你这样,马上把他秘密押到柳县去,那儿有咱们的暗点。把人撂下,藏好,别走漏风声。事儿办妥,功劳簿上给你记头一份!”
“是,卑职领命!”
督军赞许道:
“这次抓到沈浪,你算是立了大功。杨总督闻讯,定当欣慰。至于焰王那头,自有本督应对,你无需挂怀。”
“卑职明白。”
路沉应声时,忽想起罗缺昔日所言。
一省权柄,三分而立:
巡武衙督军,执掌江湖、镇压邪祟。
总督府总督,统摄民政、掌管钱粮。
亲王府王爷,节制兵马、镇守一方。
三者就跟那鼎的三条腿似的,你绊着我,我别着你。
互相制约,互相争斗。
总督可参督军,亲王可制总督,督军亦可密报亲王。
此乃大梁皇帝为防地方叛乱、江山不稳而设下的精妙棋局。
三方长官,皆可向御前直呈密折。
谁都能给谁上眼药,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互相争斗。
正因如此,督军或许忌惮总督三分,却未必真怵那位焰王。
断去联络。
路沉将血玉收回怀中,看向面如死灰、眼神黯淡的沈浪,调侃道:
“沈浪啊沈浪,果然人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