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
如今最大的倚仗、寄予厚望的独子已殁,靠山没了,路沉岂会放过他?
往后还有他好日子过?
李天瑞是他独苗,是他往后所有的指望。
儿子一死,他在这条街上还算个屁?
往日被他欺压的街坊,必将趁机踩踏回来,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
一想到往后那凄惨光景。
李德海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在身前冰冷的冻土上,整个人也随之萎顿下去。
看热闹的这帮穷苦人交头接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少人幸灾乐祸。
一些曾被李德海赊欠酒钱、货款的店家掌柜,则忧心忡忡,心中暗自盘算,今夜便该上门,将那积欠已久的账目讨要回来。
迟了恐怕再无着落。
路沉懒得再看李德海那副惨相,转身不紧不慢地拨开人群,走到了那几个脸色不大好看的青河门弟子边上。
“几位,幸会。”
路沉朝那几个青河门弟子略一拱手,“在下小刀会的路沉,刚听说李天瑞是遭怪物所害,不知是何种怪物,竟有这般凶威?”
那几名青河门弟子都还没到外劲,看出路沉是外劲武人,不敢拿架子,赶紧回礼。
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老实答道:“路少侠,这个我们其实也不太清楚,就听门里的长老们看了之后说,那惨样肯定不是人干的,一准儿是啥怪物干的!”
另一名弟子亦点头附和:“把人活活砸成肉酱,这得多丧心病狂,除了怪物没跑儿了!”
路沉点点头:“我也觉得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