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不漏。
谁也奈何不了谁。
寒月仙子旁观许久,见状摘下腰间小铃素手轻晃,铃口便有一点寒光于须臾之间射至江隐身侧,化作细密银针刺向江隐神魂。
江隐正与寒媪在天上缠斗,心中忽生警兆,但一时间无法分身,便张口一吐,令九云鼎挡在身侧,以水火既济之韵将漫天银针尽数兜住,一股脑收进鼎腹而去。
他收了银针之后本想顺势反击,正要分形二用,以元婴显化六龙回心罡来对上此女,寒月仙子的修为不及老妪,但出手时机的把握极准,拖延下去说不定还有什么后手。
不料寒媪与寒月二人见到九云鼎后,竞同时收手,停了下来。
江隐见状,身形在空中一盘,将漫天泼洒的壬水天河收作一道环身水流盘踞脑后。
寒月仙子传音之术道:“你与月恒仙君是什么关系?”
江隐龙眸微眯:“何出此言?”
寒月与寒媪对视一眼,寒月沉吟片刻,重新以传音之术答道:“那位月恒仙君昔年未证仙道时,曾游历极北冰原,与我宫中某位祖师有过一段旧缘,月恒仙君曾以月相无常之说叩问我太阴法门,二人于北海冰渊上论道七昼夜,本是仙家佳话,可惜月恒仙君心系天下,不肯羁留北冥,祖师也舍不下宫中万载基业,二人边缘尽于此,此后再未相见。”
“后来祖师飞升时,也曾留下一句谶语道:丹鼎犹存,月魄未泯。持鼎之人,即吾门别传。这尊丹鼎,乃是当年二人在北海冰原共同炼丹论道时所用,祖师说,日后若是有宫中后辈见着持鼎之人,执此信物,便如见祖师亲临,可入宫中参悟太阴法门,不受门规所限。”
江隐心道那位镇压毒龙的月恒仙君竞还有这般风流往事。
但,“我并非月恒仙君传人,至于此鼎,只是我机缘巧合得来,与他并无什么关系。”
寒月听了只是摇头道:“有没有关系,是因果而定,你我只是口说无凭,日后若是得空,还请龙君来我北极大光明宫一晤。”
江隐皱眉:“可我杀了你们当代传人。”
寒月那张冰冷的面孔上忽然漾开了一抹笑意,将她整张面孔都照亮了几分:
“我现在才是北极大光明宫当代传人,清月师姐那一脉的事,回宫之后自有门规处置,我在外一言一行,如今便代表了北极大光明宫在外的所有态度,龙君日后不必担心除清月那一脉之人外,其余宫中修士会因清月之事与你再起纠葛。”
江隐龙眸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