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物,唯历法星图传家,愿为龙君勘定传法之地基址,择吉日良辰以莫基,观成之后,荧国愿献星晷一座,置于观中,助龙君参悟天象。”
玄国国主紧跟着开口:“玄国贫瘠,无珍宝可献,唯北海寒玉略有余储,愿采寒玉为砖,为龙君铺就观前丹墀。寒玉性沉而坚,万年不蚀,望祝龙君之道万年不败。另,玄国有驯兽之法,观中所需镇守灵兽,可由玄国代为驯养。”
昙国国主见被人抢了头筹,当下便有些紧张。
他心里清楚,昙国在这场变故中所处的位置最为尴尬。
紫云宫的供奉是在他的蜃楼中被杀的,虽然不知道自己的长子为何而亡,但估计也是惹到了这位龙君头上,到时候真要论起来怕是他两头都得罪。
所以此刻他表忠心,便要比旁人更加用力几分:“昙国虽小,但举国商队往来七海,可为龙君采办建观所需诸般灵材,西海沉银、南海炎晶、北海玄铁一一只消龙君开口,昙国商队便可扬帆,另恳请龙君,准昙国子弟入观洒扫,俾得近沐大道,洗濯陋俗。”
“云国无甚可献。”云国国主声音温和而坦然,带着几分自知之明,“唯举国上下略通岐黄之术,愿献上古灵药百株,为龙君布置观中药圃,另云国所织海云锦,可悬于观壁,隔绝海上湿气,护殿中经卷不受潮蚀。”
昭国国主即便心中再不情愿,此刻也只能上前道:“昭国擅火,虽有几分粗蛮,倒也炼得几件像样的五金之器,观中所需铜炉、铁鼎、金灯、银烛,但凡以火炼之器,皆可由昭国铸造。”
“献国久为渊虞理贡,于礼仪供奉之道略知一二。道观落成之后,四时祭祀、香火供奉、往来接待,皆可由献国代为料理。龙君清修,不当为俗务所扰。”
江隐盘于云榻之上,龙眸从六位国主面上一一扫过。
片刻之后,他微微颔首:“既如此,地基便有劳荧国勘定,丹墀由玄国承建,灵材由昙国采办,药圃经卷由云国布置,铜炉金鼎由昭国铸造,香火仪轨由献国料理,诸国各司其职,莫要争竞,此事既了,我自当在此讲道三日,传下几卷粗浅法门。能得几何,看尔等造化。”
众人应声退下。
昙国国主回到内殿后,对着空荡荡的碎碟王座发了好一阵呆。
殿外工地上已亮起了星星点点的鲛人泪珠灯,那是民夫在连夜平整地基、搬运石料。
叮叮当当的凿石声穿透蜃楼,在这位老国主耳中,与当年渊虞使团来传征令时的鲸鼓声有几分相似。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