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狐狸想了想:“为什么不像那些正经的和尚一样去参禅悟佛,日日诵经,修心养性,而是要把自己搞得和魔道一样?用人血祭炼,用孩童奠基,做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狐狸所问的这个问题,江隐此前还真和知风有过讨论。
“在佛教传入藏地之前,此地普遍信奉的是自古而来,具有巫教性质的原始苯教。他们认为万物有灵,山水有神,死者有赞,凶者有魔,而祭祀这些神灵的方式,便是血祭、活祭,以人牲献祭山神,以鲜血浇灌土地,以童男童女奠基神庙。”
“后来佛教传入,莲花生大士以降伏之法收服本教诸神,令其立誓护持佛法,那些赞魔等摇身一变成了护法神,但他们享用祭祀的传统还在,而莲花生大士当时所传的降伏之法,也与正统佛教的慈悲度化不同,其所重的便是忿怒尊形,修持者心性不足。”
“莲花生大士化虹飞升之后,这些无人压制的护法神便与此地佛教相互影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时日一久,那些僧侣也渐渐走上邪路,成了披着佛法外衣,内里还是讲究血祭的魔道,他们以杀伐为修行,以血食为供养,将护法神的忿怒相曲解为肆意杀戮的借口,最终沦落到今日这等地步。”
过了半响,狐狸又擡起头来,问道:“那师傅,如果我们在后面的行程中还遇到这些魔僧怎么办?”江隐畅快答道:“唯杀是也。”
“那如果想要从根本上改变这里的这种魔道氛围,该如何是好?”
“以后或许会有人从根本上改变他们,但如今若是让我来做,我能想的便只有杀光此地魔僧,方可扭转此地魔氛浓厚之气。”江隐闻言斟酌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