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在哔哔哔哔的说个没完,但他已经无心再去分辨其中的是非曲直,眼神死死锁在自己那两个侄子身上。
“相爷,您可要给我做主啊,我断然没有挑衅的意思。”
“我知道了。”相爷冷冷的应了一句:“你先回厢房休息,我会处置。”
“多谢相爷。”
这苏公子被人搀扶着就要往外走,一旁的二秦也要跟出去,但这会儿秦桧却笑盈盈的说:“你二人留下,我还有事要问。”
二秦战战兢兢的跪回了原来的地方,等到外头苏公子的脚步走远,秦桧从那台子上取下了一根戒尺,抬眼看了看二秦:“看来你们倒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那天晚上相府之中彻夜都是凄厉的惨叫之声,一直到天色将明……
第二天一早,就在林舟准备返回过去准备材料和冷柜的时候,曹文达匆匆的跑了过来,他气喘吁吁的说:“相爷请你过去一趟。”
林舟这会儿正在嚼馍馍呢,好奇的问道:“咋?”
“昨日你不是把他侄子打了么。”
“对啊,打了不就打了,那他俩不是活该么。”
“是活该。”曹文达有些紧张的小声道:“那个脑子不好的小哥,似乎真的是鄂州刺史之子……”
“是就是呗,他自己上门找打的。”林舟倒是不在意:“秦桧找我不会是想给我治罪吧?”
“那倒不是,你还是去一趟吧。反正这次的事挺大的,那公子伤的不轻。”
林舟眉头皱了起来:“这老倌,真麻烦。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