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那人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是打呀!”
那秦昌龄跪在地上抱着秦桧的大腿哭得泣不成声,此刻身上的疼痛稍好了一些,却是已经被仇恨蒙蔽住了双眼。
旁边的苏公子也在补充:“相爷,那人简直是恶霸,不知这等人怎样当上的状元,我只不过是想去看看到底是谁夺去了何家小姐的芳心,却不知会遭此等横祸。”
秦桧眉头紧皱:“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二秦本来还想东拉西扯一番,但秦桧怎么可能看不出他们的小伎俩,只是眼睛一瞪便叫他们收了声,而那苏公子什么都不知道,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这一番无妄之灾的起承转合都告诉给了秦桧。
无非就是自己爱慕许久的女子被状元郎横刀夺爱,他便从鄂州千里迢迢过来想要与那状元郎论个长短,别管是文化上的长短还是其他地方的长短,反正终究要分出个胜负来。
但谁知道自己好声好气的上去,客客气气的要见那状元郎,可那厮却凶神恶煞的跳了出来,带着一群恶徒,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们围起来打了一顿……
秦桧听的过程中全程面无表情,但他此刻已经分明是听明白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那两个侄子,他们分明便是在把这苏公子当成猴子在玩耍。
说是状元郎,他们却故意把苏公子引到了林舟的面前来,林舟甚至可能都不认识那个什么何小姐,更谈不上倾心不倾心。
可问题是这可是刺史之子,而且是鄂州刺史,军州的老大,是秦桧下一步路线的重要支持者。
这件事可谓是非常棘手了。
处理自己的侄子势必就会引来对方的嫌隙。
哦,我跟你秦桧结盟,你家人倒是把我家人当狗玩,那本质上就是你们秦家也没看得起我呗?
这个事情在当下北进或者不北进的关键当口,那可是非常要命的事情,鄂州刺史当下的态度可谓是至关重要。
怎么说那也是军政一把抓的封疆大吏。
而不处理自己的侄子,把祸水引到林舟身上去,处理他……
好家伙,那厮现在肯缩在边边角角不露头就已经可以说是谢天谢地了,处理他那天知道那厮会捅出多大的篓子。
而且他手底下一大堆主战派而且身边还有主战的郡王,这都是当下秦桧要拉拢的核心利益,两边这一顶上,这简直就盖了帽了。
这会儿秦相爷的目光已经幽幽转冷,旁边的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