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干啥?”
陆远眼神骤冷。
“它在请门。”
“请我过去。”
林照玄沉声道:
“你要是过去,它就能借你气?”
陆远一字一顿道:
“是换位。”
“坛里头的东西,最喜欢把活人和死位换一换。”
“你一旦站了它的坛位,它就能顺着你身上那点阳气,翻出来。”
他说完,忽然把手里那张黄符往自己掌心一按,随后猛地贴在胸前,脚下踏出一个极短的禹步。
左三,右二,中一,回身半转,脚尖点地,气沉丹田。
紧跟着,陆远张口,吐出一段更短,却像钉子一样稳的雷诀:
“天雷隐隐,地雷轰轰。”
“阳雷护体,阴雷不生。”
“邪坛开口,先震其心。”
“急急如律令,惊!”
随即,陆远左手猛地向前一拍。
啪!
那一瞬,空中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闷雷炸开。
坛口那只伸出来的手,竟像被雷火燎了一下,猛地一缩。
与此同时,坛口里又响起一阵更加尖利的挠抓声,像里头那东西受了刺激,正拼命往外扑。
黑坛四周的纸幡这时全都无风自摆,褪色的纸边“哗啦啦”直响,像有人在背后扯。
纸幡一动,那些雾中的纸脸影子也跟着齐齐一抬头。
刹那间,整个山坳像活了。
无数道白影从雾里往前涌,脚不沾地,脸不成形,呼啦一下便朝四人压来。
周衡吓得魂都快飞了,手忙脚乱就要去摸腰间短棍,却被陆远一声断喝压住:
“别动手!”
“先守气!”
陆远说着,已然猛地从斜挎包里掏出一叠黄符。
分别朝林照玄、周衡、宋清禾,还有王成安与许二小甩去。
“拿着!”
“背靠背站!”
“符贴胸口,谁也别乱喊!”
他自己则往前跨了一步,左手捏诀,右手并指,口中飞快诵出一段压阵诀:
“坛来我不退,煞来我不走。”
“阴不入骨,邪不入心。”
“急急如律令,围!”
最后一个“围”字落下,陆远双手往地上一按。
那一刻,四周地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