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极重,仿佛真把一条看不见的线硬生生扯断。
王成安只觉脚踝一松,整个人险险站住,脸色已白得像纸。
“别乱动。”
陆远低声道:
“它刚才不是想拉你。它是想借你影子回棺。”
宋清禾听得心头发冷:“借影回棺?”
“对。”
陆远盯着棺缝,缓缓道:
“这东西不是只会往外爬。”
“它也会把外头的活气倒拽回去。”
“它每多一只眼,就多一条倒路。”
他说到这儿,忽然把目光落在那本已裂了书脊的簿册上。
“册还在,它就还能点。”
“可若册一断,它就只剩眼。”
林照玄心中一动:
“那要怎么断?”
陆远抬起短刀,刀尖在地上轻轻一挑,挑起一撮香灰,又在空中划出一个极细的“回”字。
“它点名靠册,认座靠灯,借身靠眼。”
“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把这三样同时改路。”
“册,不能让它翻到最后。”
“灯,不能再亮。”
“眼,不能再睁。”
周衡沉声:
“你要我们怎么配合?”
陆远抬眼,目光从每个人脸上依次扫过,沉静却不容置疑。
“周衡,守右幡脚。”
“你不求杀,只求断线。”
“见红线就斩,见纸骨就挑。”
“宋清禾,你盘心对棺缝,不要移。”
“等我发令,你把盘面反转三次。”
“第一转照名,第二转照影,第三转照路。”
“林照玄,你的雷霆令不许再猛。”
“我要你用‘落雷钉’。”
“见我手势,打一线,钉一眼,不可多,不可少。”
“成安、二小,你们两个不许乱跑。”
“地上的盐别停,沿着我脚后补成倒八字。”
“记住,八字口对棺,不能对人。”
两人慌忙点头,手都在抖。
陆远最后看向石道尽头那纸面具人,目光冰冷如霜。
“至于它——”
他缓缓抬起短刀。
“我来给它断席根。”
纸面具人似乎听懂了,竟首次露出一丝明显的惊惧。
它手里的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