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玄一脸懵:
“怎么回?”
陆远右手并指,指向自己脚下的刀、地上的香灰、宋清禾的盘面,还有那只不断渗黑的棺缝。
“先借你令上的雷纹。”
“再借我刀上的坛心气。”
“再借宋姑娘盘中的阴阳转光。”
“最后,以香灰作导。”
“雷走回路,不走直路。”
“雷一入棺,不伤外壳,只打里眼。”
他说到这儿,语气已经极快,像不敢再耽搁半息。
“我来给你搭路。”
“你记住,三分劲,七分回。”
“令起时,不可急,不可猛,不可直走。”
“口诀跟我念。”
林照玄神情一肃,点头:
“你说。”
陆远深吸一口气,右手五指扣成“引雷诀”。
拇指压无名指根,食指与中指并起如引线,小指微张,掌心向外,像抓一根看不见的电丝。
他口中缓缓念出一段极少见的回雷咒:
“雷从天上来,不为杀,只为开。”
“借我一线回头路,借你一口不归台。”
“一分走阳,一分走阴,三分走棺沿,七分走地皮。”
“雷若见火,火便退。”
“雷若见水,水便归。”
“雷若见灰,灰成桥。”
“敕!”
那“敕”字落下,林照玄立时心领神会,雷霆令高举不劈,而是斜斜一沉。
令尖微微点在宋清禾封煞盘盘缘那一缕冷光上。
宋清禾手腕一震,盘中阴阳鱼急速旋转,黑白两线竟被雷光牵出一条极细的弧。
那弧顺着地上的香灰慢慢爬行,像一条银白色的细蛇。
陆远目光一亮,低喝:
“走!”
林照玄额头已见汗,但仍照着陆远的路数慢慢压令。
雷光果然不再横冲直撞,而是顺着香灰、盘光、刀背的坛心气,一点一点往棺缝那边回。
“记住节奏!”
陆远喝道:
“令前三寸,停半息,再压半寸!”
“前三寸,令尖别抖!”
“半息不满,雷不落!”
“压半寸时,顺棺沿走!”
“念!”
林照玄立刻跟着念。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