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咱们就先掀桌。”
说罢,陆远左手掐诀,右手握刀,竟在众人面前开始念起一段极少见的破席咒。
那咒语既不长篇,也不飘忽,而是一句句沉稳落下,像在钉钉子:
“席有三重,桌有四角!”
“上供人魂,下压地魄!”
“不问主人,先问道客!”
“道客不应,席难成色!”
“我今借刀,断你桌脚!”
“我今借雷,劈你桌脉!”
“桌脚断,桌脉裂,裂了桌,散了席!”
“急急如律令!”
“周衡!”
陆远突然喝道:“取剑,斩那红布桩!”
“宋清禾,把封煞盘对准棺缝!”
“林照玄,雷引在左,不要过中线!”
“成安、二小,拿黑灰,往地上撒成‘断席路’!”
众人立时照做。
周衡一步跨出,长剑出鞘半尺,剑光一闪,直取左边红布桩。
王成安和许二小则慌忙将剩下的黑灰抖在地上,顺着陆远的脚步,撒出一道歪歪斜斜的灰线。
宋清禾双手托盘,太极封煞盘黑白玉片飞转,盘中阴阳鱼光微微一亮,对准那缩棺的棺缝死死压住。
而林照玄这边,雷霆令在手中连转三圈,令身青白雷纹越压越沉。他并二指抵住令背,低喝一声:
“雷起半寸,借法不落!”
“天炁引阴,地炁断桥!”
“落!”
一道细而极稳的雷光,终于顺着左侧红布桩边缘擦了过去。
“刺啦——”
红布桩应声裂开,布后原本撑着的黑木骨架顷刻歪倒。
那一刻,整支红白路队像真的被抽掉了三魂七魄,所有纸脸、纸手、纸幡齐齐一滞。
而那口缩棺,竟也在此时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闷响。
“咚!!”
这一记,简直像有东西从棺内朝外猛地撞了一下。
棺盖猛然弹开三寸。
一大股黑气如喷泉般冲出,冲得宋清禾的封煞盘都猛地一震,盘边黑白玉片飞快旋转,险些失衡。
“压住!”
陆远额头青筋一跳,手上法诀突然变换。
他左手拇指扣中指,右手五指并拢向下一按,口中喝道:
“地户闭,天门收,阴魂散,阳火留!”
“我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