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显得利落又精神。
许二小身形敦实,背着一柄用红绸裹着剑鞘的长条形桃木剑。
那剑身虽是桃木,却被摩挲得油光发亮,透着一股子岁月沉淀的包浆感。
他腰间挂着一个巴掌大的黄铜罗盘,罗盘上的指针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而最惹眼的,是他身后背着的那个几乎有半人高的大木箱。
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里面想必装满了朱砂、符纸、墨斗线、铜铃以及走活计必备的各种零碎物件。
王成安则显得精瘦许多,他的桃木剑比许二小的略短些,斜挎在背后,同样系着红绸。
腰间挂着的罗盘比许二小的新一些,盘面光洁。
他同样背着一个类似的木箱,但相比之下,他的箱子似乎更侧重收纳一些精细的工具。
比如那几根长短不一的探阴尺,正从箱缝里探出头来。
见陆远出来,两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嬉笑,只剩下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肃穆。
“陆哥儿。”
许二小压低声音,嗓子有些发紧。
“东西都备齐了。”
王成安也点了点头,补充道:
“周道长给备了三匹快马,就拴在后山道儿上,随时能走。”
陆远看着眼前这两个一夜之间仿佛长大了不少的少年,心中那股莫名的酸涩被一种踏实感冲淡了些许。
他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沉声道:
“走吧。”
三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穿过寂静的广场,朝着真龙观的后门走去。
后门处,周守拙早已等候在此。
夜色中,三匹健硕的骏马正不安地刨着蹄子,喷着响鼻,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长途奔袭。
马背上驮着沉重的行囊,马鞍旁还挂着水囊和干粮袋。
周守拙将缰绳递给陆远,低声道:
“师兄,路途遥远,多加小心。”
“观里的事,有我盯着,您放心。”
陆远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勒住躁动的马头,最后看了一眼身后这座在夜色中沉默的真龙观。
又望了望那间还亮着灯的偏殿,以及那间漆黑的卧房。
“走了。”
一声低喝,陆远一夹马腹,黑鬃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夜色。
马蹄踏碎了真龙观后山的寂静,三匹快马沿着崎岖的山道一路向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