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席有席眼,眼归席头。”
“主有主名,名不离座。”
“客有客气,气不越沟。”
“上坛者,先问祖,入席者,先问灯。”
“过灯不过三步路,过路不认半声声。”
“我今借风回旧坛,借旧坛,封旧门。”
“风回一转,煞回身,人不坐鬼席,鬼不认人魂。”
“急急如律令!”
这段咒一出,四周竟真的起了风。
不是山风,不是林风,而是从地下、从石缝、从棺板、从纸幡背后,一缕一缕抽出来的冷风。
风一拂,纸幡齐齐乱颤,那些附在幡背后的人皮纸脸顿时像脱了水,纷纷塌下半边。
座主的头慢慢抬起,空洞的眼朝陆远望过来。
座主竟像看见了什么可笑的东西,嘴角微微往上一挑,那笑意却薄得像纸。
“你这回坛风,只有半炉火。”
“压得住席边,压不住席心。”
说完,它忽然一抬手。
棺内竟有细细的黑线从它袖口里喷出来,像蛛丝一般,一下子缠向周衡脚下的盐线。
周衡长剑立时斩去,剑光闪过,黑线却不是被斩断,而是像活蛇般往剑身上缠。
“别碰!”
陆远厉喝:
“是缠魂线!”
周衡心头一凛,急忙撒手,剑在半空一翻落回左手,才免于被线缠腕。
可那几缕黑线却并不罢休,反倒顺着地面往王成安和许二小脚边滑去。
“退后,走倒八字!”
陆远喝道。
两个小的吓得连连后退,按陆远先前吩咐,脚跟不敢并,硬是挪着退开。
可黑线速度极快,眼看就要爬上盐阵。
宋清禾急忙将封煞盘往下一压,盘中阴阳鱼猛然一顿,冷光落在黑线头上,竟只堪堪压住半寸。
“陆道友,我撑不久!”
她额角已见细汗。
陆远瞳孔一缩,知道再拖下去,整条盐阵都要被破。
他忽然转身,短刀横于胸前,左手并指从刀脊上缓缓抹过,口中低低喝出一句:
“刀为引,血为门。”
“门不正,路不存。”
“我借指血作门钉,钉你这条缠魂根!”
“急!”
最后一字落下,他指尖竟在刀锋上一擦,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