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的波澜。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去看哭泣的妹妹,只是沉默地,固执地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覆雪的山林。
但那紧绷得仿佛戴着面具的侧脸,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陆远没有再劝,只是轻轻拍着虎兔兔颤抖的后背,无声地给予安慰。
骡车继续在崎岖的山路上前行,吱吱呀呀,不疾不徐。
寒风依旧凛冽,但车厢内那冰冷的,带着对抗意味的沉默,似乎被打破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却也悄然滋生出一丝微弱暖意的……静默。
……
翌日,清晨。
天龙观到了。
当陆远掀开车帘子,看向建在高山上的天龙观后,不由得咂咂嘴。
娘诶~
瞧瞧人家,这才叫道观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