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带着哭腔和倔强:
“道长对俺好,俺喜欢跟道长说话!”
“你凭啥不让!”
虎羊羊的声音冷了几分,眼神也更加沉静,甚至带上一丝严厉。
“就凭我是你姐姐,你听话,不然今晚没你的饭吃。”
虎兔兔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胸脯一起一伏。
她知道虎羊羊说到做到,以前惹她生气,真的会不给她饭吃。
她又委屈又气愤,猛地转过头,不再看虎羊羊,也不再看陆远,一个人缩到车厢最角落。
她用棉袄把自己整个裹起来,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抗议和绝不屈服。
车厢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只有骡车吱呀的前行声和外面呼啸的风声。
陆远看着这一幕,心中了然。
虎羊羊的“管教”,或许是出于好意,怕虎兔兔打扰自己休息,还有虎兔兔自己的休息。
也或许是习惯性地想要维持“秩序”和“姐姐”的权威。
陆远轻轻叹了口气,伸手,隔着棉袄,轻轻拍了拍那个赌气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
虎兔兔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动,但也没再往里缩。
陆远没有强行把她拉出来,只是继续说道:
“你姐姐不是故意凶你。”
“她是担心我身上的伤,也担心你身体刚好,话说多了累着。”
“她是为你好,也是为我好。”
那个小鼓包微微动了一下,但还是没吭声。
陆远又看了一眼旁边抿着嘴唇,脸色依旧沉静的虎羊羊。
收回目光,对着那个小鼓包,语气更加柔和,却也带上了一丝认真的劝解:
“别跟你姐姐生气了……”
“你们是亲姐妹,是这世上,彼此最亲的人了。”
陆远顿了顿,让这句话在寂静的车厢里沉淀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出那句最重要的话:
“往后的日子还长,你们能依靠的,或许就只有彼此了。”
话音落下,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车轮声。
一直强作镇定、摆出“姐姐”威严的虎羊羊,在听到陆远最后那句“成为彼此的依靠”时,
一直挺直的脊背,仿佛瞬间被抽走了一丝力气,微微佝偻了一些。
她飞快地转过头,重新望向窗外,但侧脸上紧抿的唇线和微微发红的眼角,却泄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