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棺前越来越近。
“陆道友!”
宋清禾急得声音发颤:
“它要把影子全带过来!”
陆远眼中寒意大盛:
“那就让它带。”
“它带得越多,底下那坛越认不清上头是谁。”
他猛然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外,右手短刀贴掌,刀背铜钱赤光一线不灭。
随即,他脚踩禹步,身形先左后右,忽然在地上踏出一个极奇特的“倒北斗”步。
一边踏,一边诵:
“斗转不归南,星沉不归北。”
“我倒七星步,把你阴路折。”
“前星压后星,后星断前星。”
“灯若认影,影不认灯。”
“席若认主,主不认身。”
“天地翻一线,翻你这口阴根本!”
“急急如律令!”
他每踏一步,脚下盐粒便炸起一圈细白小纹,像冰面裂开。
那裂纹沿着石道向四周蔓延,竟把原本被灯火牵引过来的影子,生生逼得顿了顿。
可这还不够。
陆远知道,若不能在座主与灯主之间抢出一线“认路空白”,底下那口坛心胚便会趁空而起,把所有坛气一口吞回去。
于是他忽然转头,对林照玄喝道:
“借你雷意,给我打灯身,不打灯火!”
“打灯骨!”
林照玄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
雷霆令当即倒持,令尾朝前,掌心一震,雷纹不再直劈,而是像钉子一样钉向翻席灯的黄铜灯骨。
“雷在骨中鸣,骨鸣灯自惊!”
“我不劈火,我钉你灯骨三寸阴!”
“敕!!”
四缕青白雷纹应声钉上,翻席灯“嗡”地一响,灯罩里那只蜷缩的人手猛地一缩,火色当即乱了半边。
灯主眼神终于变了。
他仍旧温和地笑着,可那笑意里已多了几分阴沉。
“好手段。”
他轻声道:
“原来你们要断的,不只是席名,是要断我的灯骨。”
陆远冷冷道:
“你没有灯骨,你只有借来的壳。”
灯主闻言,不怒反笑。
“壳?”
“你可知壳下是什么?”
他话音一落,整条石道忽然发出一阵极轻极长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