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
陆远只闻了一口气味,脸色便微微一变。
“血火丹?”
林照玄动作一顿,有些意外地看了陆远一眼。
“陆道友也认得?”
陆远当然认得。
这东西在关外一些老道门里有传。
说是丹,其实不入丹道正统,而是急用的“催法丸”。
吞下之后,以血气催动法力,短时间内能强行拔高一截行法之力。
可代价也重。
轻则损伤经脉,三五个月下不了坛。
重则气血逆冲,折寿伤根。
这种东西,寻常道士不到拼命的时候,根本不会碰。
陆远眼神沉了下来。
“你要吞这个?”
周衡脸色一变,一把按住林照玄的手。
“师兄!不行!”
宋清禾也急声道:
“师父临终前说过,血火丹不到生死关头不能用!”
林照玄看着法坛外越来越近的白骨阴兵,忽然笑了一下。
“现在不是生死关头?”
他抬头望向那座戏台。
剩下七盏惨白灯笼在台前台后缓缓晃动,灯笼里的光芒愈发惨白,像是七只死人眼,正隔着黑暗盯着众人。
戏台上的老生再次开口。
“二一折,白骨登台——”
“三一折,剥皮换面——”
“四一折,请客入席——”
那唱腔越来越快,越来越尖,几乎已经不是人在唱戏,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众人的耳朵里钻爬。
随着唱腔响起,法坛外的白骨阴兵竟开始整齐地变阵。
前排白骨伏低身子,后排阴兵抬起锈枪骨矛,枪尖上浮起一层惨绿阴火。
那阴火一亮,陆远布下的香灰圈立刻发出“滋滋”声,像是被湿冷的毒水腐蚀。
王成安脸色一白,急忙摇铃。
“叮铃铃!”
铃声刚起,戏台上的花旦忽然甩袖。
一道粉色水袖从台上飞出,明明隔着数十丈,却眨眼间就到了巨石前。
那水袖在半空展开,里面竟密密麻麻缝着一张张惨白的人脸。
人脸齐齐张嘴,发出哭笑混杂的尖声。
王成安手中铜铃猛地一滞,铃声被那哭笑声压住,整个人胸口一闷,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许二小见状,抄起一把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