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小一说完这个,一旁的王成安便是急了,连忙道:
“不成不成,我也就会这个,你换个唱!”
许二小赶紧摇头道:
“我也就会这一个呀!!”
眼看两人要为了一首歌争起来,陆远指着王成安道:
“你待会儿唱我平常哼哼的那段就成,这玩意儿无所谓,唱错也没事儿!”
下一秒,陆远站到屋子中央,双脚一开,气沉丹田,面朝大门方向。
他缓缓抬起双手,左手捏子午诀。
右手却反其道而行,捏了一个极其别扭的“反八卦印”。
这是老头子自己瞎琢磨出来的野路子,道门正统见了要骂街。
但老头子说“有时候,歪招能破正局”。
随后,陆远开始念咒。
那咒语,非任何道门正音。
而是夹杂了大量关外土话,甚至零星俄语和日语词汇的怪异腔调。
这是老头子当年混迹哈尔滨,跟三教九流各路人马打交道时,自己胡编乱造的“万煞辟易混元咒”。
不伦不类,但气势十足!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陆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在这间正在“升温”的窑房里炸响。
“关外的老林子!伏尔加的冰茬子!东洋的矮骡子!”
“都给老子听真喽!!”
“此间幻假——”
“给道爷破!”
最后一个“破”字吼出,陆远右手“反八卦印”猛地向前一推!
“快!!”
“跟上!!”
陆远一声暴喝!
沈书澜早已蓄势待发。
她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却在关节处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反向弯折。
这正是那门“不伦不类”的破瘴金光印!
她朱唇微张,吐出的咒音却石破天惊,带着一丝与道门庄严截然不同的岭南婉转腔调:
“金光耀耀,破诸阴晦!”
“南洋有法,渡海而来!”
“扫荡妖氛,还我真彩!”
“——敕!”
咒音落定,她周身瞬间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奇异符文。
那些符文疯狂扭曲跳动,既有道家云篆的飘逸,又有梵文种子字的神秘。
甚至还夹杂着南洋巫蛊符号的诡异,光怪陆离,混沌不堪!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