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压实。
压个好几天,再拿出来时,就变成了平平的烟卡。
这哈德门香烟盒上,是烫金的英文字母和旗袍美女画像。
陆远则是将自己经常用的那枚老旧的黄铜怀表掏出。
当然,这怀表没啥,主要是表盖内里贴着一张小小的民国女明星照片。
这是买时就带的,并非陆远贴的。
照片上的女人,烫着时髦的波浪卷发,穿着高开衩的旗袍,笑容自信而张扬。
随后五个人,将这些东西集中在炕桌上。
钢笔,烟卡,怀表……还有沈书澜那支闪烁着不属于这个时代光芒的水钻道簪。
这是一堆在光绪二十三年,绝不可能出现的“异物”。
“还不够。”
陆远却摇了摇头。
“这些只是‘死物’,冲击力不够,我们需要‘活气’。”
“要让这个鬼阵,真正‘看见’它压根理解不了的东西!”
陆远的目光落在沈书澜身上,又转向谭唧唧。
“你们各自师门,有没有那种……不属于前清路数,甚至是这些年才新创的法咒或手印?”
“越新越好,越‘怪’越好!”
沈书澜蹙眉思索,片刻后,眼睛一亮。
“有!三年前,我师叔祖从南洋游历归来,融合了当地巫蛊之术,创了一门‘破瘴金光咒’。”
“手印繁复,咒音古怪,观里年轻弟子都觉得……有些不伦不类。”
“但破某些阴晦邪障,确有奇效!”
谭唧唧则尴尬地挠了挠头:
“好像……没有……”
“我们都是家传的法门……”
听到这儿,陆远翻了个白眼道:
“不思进取,迟早要完!”
谭唧唧:“???”
嘿!
咋骂人哩!
随后,陆远便是望向一旁的许二小与王成安两人道:
“二小,成安,你们俩没学过新咒,就做最简单的,大声唱!”
“唱你们最近在奉天城里听来的时兴小调,越俚俗越好,越‘不入流’越好!”
“要唱出那股子市井的活气,烟火气!”
许二小和王成安一怔,许二小立刻挺起胸膛,大声道:
“我唱鸡儿翘~”
“……不是,是姐儿俏……”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