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官为权灭族,自古宜然。
李落落也在这之内。
他听得烦躁了,一甩手:「你少说多话!我来一」
「那就没什么好说了!!」李嗣源神色又转为了冷淡。
李落落身子一震,只是看着李嗣源:「邈吉烈,此时此刻,不惧死乎?」
李嗣源一改沉稳隐忍,毫不退让的语调如铁:「事有所不让,那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吧。」
两人恶狠狠的对视。
良久,李落落才道:「好,好!那就做你的孤臣贼子去,和你那个圣唐一起烂在地里。有没有你李嗣源李存贞辈,某都将和来犯军战于太原潞州!」
说罢扬长而去。
草草谈崩。
李嗣源这么坚决,以后也不可能谈拢了。
李落落便决定痛下杀手,除掉这帮人及其党羽,还有那些要归顺的。
反正他也没铁了心要保住太原。
杀了也就杀了。
人心丢了也就丢了。
到时候领着蕃兵,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
藩镇内部火并的经验都很充足,一干人很快拟定布置。
李落落拔出剑,大声道:「攘外必先安内,今夜尽诛这群狗肺!」
但心狠手辣的不止他和他的部下。到了下午,少帅要杀李总管的消息便传遍全城一并非大家就知道你的盘算,但你要调兵,调兵干啥,很难推测吗?
反对派没想到他们如此不给面子。
康义诚、朱叔宗立即带头发动叛乱,点火焚城。
早就虎视眈眈的汉军跟着骚乱,大掠全城。晋阳士民不是鸡鸭,家户都备了钢刀强弓。见状,纷纷抱团杀武夫。
这在李落落预料内,也不惊慌,只是调兵遣将平叛。
两方各拉保卫军,从马直,振武军等十余支兵马在晋阳宫展开大战。
安安静静的道观里,王真人正在召见张文礼。
「文礼说得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唇亡齿寒的道理,谁不明白?上官道子,李宏规这些人就不明白。」王镕感慨道:「我倒是想援晋,可内外受制于权臣强君,唉。」
「真人何忧?」张文礼智珠在握地笑道:「真人手握五千忠心耿耿的后院军,小人投来的三千燕军也听号令,何惧那上官道子,李宏规,梁公儒,李霭四————
贼?便是遂行——————」
后面的话没说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