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问道:「多少兵马?」
「不下十万。」
「李嗣昭会不会出问题?」
「不好说。敌强我弱,人心难测。不过老夫认为,李嗣昭还是稳当的。」郭崇韬安慰道:「感念李大王的将吏——————」
「放屁!」李落落怒气冲冲地走来走去:「李嗣源,李存贞,李孝章,哪个不是对亡父忠心耿耿?越忠心,就越可能弃帅保家!」
但现在纠结这个没有意义,李嗣昭要降,除了指望军乱,也鞭长莫及。
「义武军有没有消息?」
「王帅致书,若成德愿意放行,自是来援。」
李落落急道:「再遣人去赵府晓以利害。」
郭崇韬连声应是。
「李嗣源这帮人怎么办?」李落落又问。
「好好谈一谈。若水泼不进,就只能火拼一场。」
李落落找来亚子询问。
李存勖听了,道:「我兄弟避位,祸乱自不作。」
那还说什么?
避位?避不了。
「走,一起去谈谈。」
既然是兄弟,哪有解不开的,李落落相信他能够说服这几个人。
软禁李嗣源等人的居所离晋阳宫很近。
不过李嗣源态度强硬,不见。
这让兄弟俩十分尴尬。
他们当然不能就这么走了。
李落落在中庭坐下,派家僮把李嗣源、李嗣本、李孝章、李孝忠、李存贞「请」了出来。
甫一见面,李嗣源就扭过头:「若是没改变主意便不要来找。」
李落落没有半点惭愧,笑道:「兄长是为家族着想,我就不是?这争斗还有的说法,急什么?」
李嗣源仿佛听到了笑话:「为了家族,说的出口!你已是公侯外戚,带着大伙匡君扶国才是正道。非要占着四镇权位,除了谋朝篡位,我实在想不到理由。
李落落摇头:「我只想保持现状。」
「这么大的藩臣没有君主能容忍,也没人会以臣视之。为臣就有不得如此势力。目前局势也不现实。你这么想,只会连命都不住。献土辅国,这是足以让千年后都称颂的功绩。」
在没有掌握过权力的人面前,道理如此,会疑惑此人为何如此愚蠢,如此不自量力。
但为了保有权力地位,统治者没有任何底线。保住权位,就是唯一底线。死亡,那是倒台时才会畏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