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恕,王恕!」发狂般的扎猪立即刀插马臀,卸甲追赶。
终于遥遥追上王恕。
「王恕,王恕!」
「你停下,你停下!」
「俺不会杀你!」
王恕大惊,旋身射箭:「大将军莫追了!拿下长社城,功劳已足够了。」
扎猪拨打着箭簇。
马蹄也隆,听不清。
扎猪的愤怒再次爆发,披头散发,咬牙吐舌,形似恶鬼。
王恕见状,丢弓策马飞奔。
很快,来到颍水。
只见河面无船无桥,水流又漩深。
他和周维、李京各人在河边来来去去,想找浅浅慢慢,却怎么找也找不到。
急火攻心之下,王恕脱下衣裳,接过儿子,就要跳河举着儿子游过去。
扎猪边人马浑身冒着白汽,边冲上河岸土包。
「王恕!!」扎猪勒马,声音激动得像哭腔,一箭射在王恕大腿。
王恕中箭跪地。
大群骑卒纷纷而至,盘旋小丘。
「你疯了吗!」扎猪滚鞍下马,站在原地,喘着气:「怎么,你觉得见到我,我就要杀了你?」
王恕按着喷血大腿:「既然落到大将军手上,悉听尊便。」
「回来吧,还有你们。」扎猪却一一看过王妻,李京各人,抹着汗喊道:「孩子这幺小,为什么要带儿女踏上不测之旅?许州甚好,不必远走他乡。
圣唐法严,但还容得下你们。我的心小,但还忘得了城下恩怨。」
众人震惊!
王恕躺在滩涂上,朝着扎猪笑道:「大将军,都是武士,给俺一刀就是,不要把俺骗到你们东京都,受毛锥子刑法折辱。又是要按独柳树,又是晒狗脊岭的。动手!」
扎猪浮现傲然神色:「猪某人出身奴隶,十余岁挂剑从军,从贤妃偶数入朝为将,位至将帅。岂会为了你,败坏声名?」
妻子已经抱着女儿跪在王恕身边,哭道:「我看大将军是真心诚意,我们跟大将军回去罢!我不想死,我想活着,不行,你让我试试罢!」
「你拿得起放得下,就是好汉。」扎猪大步走来,一把提起王恕,为王恕包扎创口:「当真俺们是李牛辈,走到哪都大杀一通!天下事未了,今后圣唐还得多多仰仗你这样的武夫!眼睛不要只盯着门前三分地!把保军府这份心拿来保圣唐,何愁君臣不德,国民不安!」
「什么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