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久,张恭返回,道:「一切妥当,君之家人也安排好了。」
「善!」王恕颔首,起身往中街走:「传唤各部兵马。」
大街上,一队队集结来的军士在长街上列队。
一批军官越众而出,站在突王恕等人左右,这都是害怕战犯惩处,要跟王恕走的。
王恕等人转过身,望着大军。
「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王恕大声道:「军府已下令倒幕除藩,我遵照命令,已向大将军结束了战争!二三子在各自校官的带领下拆除守城工事,维持治安,谨防兵变,等待接收。文官、各史吏到城门集合。我向各位的武德和忠信致意!祝好!解散。」
「敬受命。」众军早有心理准备,应道:「将军保重。」
王恕叉手一礼,随即背上包袱,翻上骡子,与军官们带着家人悄悄出城逃命。
精光白天,人又不算少,怎么藏得住?
出城就没走多远,就被游奕的拦子侦察到,报告给扎猪。
城外大营,大军如释重负。
正在安排受降的扎猪闻讯,轻蔑的看看王恕逃跑的方向,扬手下令:「石君涉!」
但马上又放下手,把话咽了回去。
转身回来,对文武道:「受降着。王恕这厮,俺领一支军马去追!」
哒哒哒。
「彻!」骑士勒马转向,铁骑轰然出营。
听到马声,王恕仓皇改变原本去就近向西南到颍水搭船的路线,向南逃往黄军堡,鲁城。
颍川黄巾军在长社一带与朱俊、曹操等人交战,在这一片有不少土城遗址。
鲁城,在长社城南四十里一郑伯许田而祀周公处。
这一带有大树林,小丘陵纵横。
打算依托地形迟滞骑兵,再就近找渡。
颍水自河南府阳瞿流入,绕长社蜿蜒而南,这边就枕着河。
枯原绿水。
团团烟尘滚滚。
扎猪沿着痕迹追了一路,只看得见新鲜蹄印,没看见王恕。
扎猪心急如焚,拦住一个拾荒田的农妇描述问:「有无看到一路这般武夫?
」
农妇回说:「已经过村,往河了。」
「河有多远?」
「很近。」
「有多近?」
「跑马一炷香吧。」
扎猪不相信,又问了好几个民人,答案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