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交办各虞侯,用常式加钱选锋五千人。开放仓库,兵甲装备任其择选。解酒禁,随意吃喝!」
「诺!」
圣人冷淡的一笑,狼皮帽子戴上,下令道:「继续擂鼓,继续进攻!」
我的判断,绝不会有错!
小城既下,豁口几处。自是不能给守军任何喘息之机,也绝不允许自己和将士有丝毫惰性!
「咚咚咚咚——————」土堆上,皮鼓打得惊天动地。
一道道命令不断下给各部队,内容全都是:进攻,进攻!
小城灰烬如雪,已是一片死域。火油倾注下,烧死的军民横陈街巷。
残存民人只是蜷缩在废墟里。
大群溃卒奔至高墙,像丧尸一样拍门。
大城无应。
早在联军登城时,见小城将告失陷,大城守军便堵死了通道。
「噗!」武熊揪住一人顶在门上,一刀扎入心脏。
大群军士携刀而来,见人就砍。
——
血雨喷溅。
门前很快堆起一座小尸丘。
也不乏废墟里突然蹦起一个蓬头垢面的忠武军,举着断刀尖叫着突入人群乱砍。
总之,残余的小城军都在思考死的事情。
武熊擦了把刀,扫视着火后之城:「抓紧时间,把所有能动的全杀了!
「屋子不要进,感觉有人就放火。」
「吃饭,喝水,绑伤。」
「收拾兵甲,一会拆了这门,杀入大城短兵接。」
「诺!」众军应道。
未久,小城西处一座残宅烧了起来。
很快,便有人来报,步兵都指挥、衙将徐精杀死全家后自焚。
大火没烧死他,联军清城的时候,躲在地窖里的徐精在城里打游击,杀伤十余人。最后被围堵在家中,负箭几根后,且战且退跑回地窖,干掉父母儿女之后,走进大火。
时下武夫,很流行自焚啊。
武熊听了,摇摇头,一屁股坐下:「谁让胜的不是他们,而是俺们?俺可不想,有一天在长安某处,杀妻自焚的是俺们这些人!狗东西!去,把他全家骸骨找来,就地踏碎!!」
说罢,他就环顾招呼:「都麻利些,看是圣人先取了丘旦脑袋,还是俺们先站在陈州军府中!」
「杀!!」城墙上,邵赞大呼。
疾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