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先别冲啊!快来人,俺们有五个弟兄埋了,帮俺们挖啊!!」
尘土飞扬,邻近有墙段塌了。
守军绝望的汇聚过来。
「哗啦啦——————」开水倒灌。
底下挤满地洞,正手足着地退出的士卒烫倒一大片,鬼哭狼嚎的。
「下桥,下桥!」附近离得最近的云梁车狂喜,军官挥舞着手,下令从战车上对坍塌处下板桥。
壕沟对岸,有人大喊:「向那车增兵,增兵!」
「呜呼!」邵赞鬼叫着跳下斜桥,从人群里向车挤去爬车。
「咔咔咔。」
几条板子临空倒下,架在坍塌上。
并不稳当,一闪一闪的。
军士们举着盾,一条线摇摇欲坠的冲下。
坍塌处丛枪狂刺,阻拦联军。
邵赞一马当先,丢枪大跳,双手过处,两边胳膊下,总有十根枪杆揽住!
手上动作比脑子想法快十倍,不待大脑发出指令,他已下意识猛地向后狂拽
板桥摇摇晃晃。
几名友军大骂着坠落。
「嘭!」邵赞和数名陈州兵紧随其后。
「哈哈哈哈哈!」
邵赞一个空翻站起,仰天大笑。我可真是个万人敌啊!
笑完,手向前:「丘旦就在里头,取了直娘贼脑袋,这陈州就下了!」
无数跟进的饭汉人马,只是围定几处。
背后军士向更后传过前方受伤同伴,继续补上。
壕沟变上,军部大臣步查终于忍耐不住,拜倒御前:「大圣,军部阵亡有一千余人!歇战吧,明日再攻!」
「继续进攻。」李皇帝一张老脸毫无表情。
「陛下————」赵服也凑过来:「汉军精锐阵亡也有上千了。」
「继续进攻!」
左近将领又有几个性急的拜在他面前。
圣人擡手轻按:「继续进攻。兵尽添将,将尽添帅,将帅俱尽,我当自来,打下外城作数。我的命令最多重复三次。」
一众将军都是一凛:「诺!直到打下外城作数!」
圣人冷酷地继续大声道:「回报大本营,重复我上午军令:此后三天三夜不休,十二时辰分番以攻,各军分批睡觉,以备徵调。」
「诺!」
他扫了眼天色,城头,斩钉截铁的开口:「可以举火了。连夜而战,我与二三子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