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东营。」
「放哪?」
「参见大圣!」
「你们忙,你们忙。」
「唯——————哪里空着放哪,反正已经在攻城,随时要整出去。」
「各位,俺们都打乙栏位的道,和羽林军的人对接了,这片地道,前番他们已经通了一半,离城近。来,都来看图,一会摩利支天,天安军,回鹘人都要分人手在这一截掩护俺们,俺们只管打洞,放火,听懂没有?廖七,你带你的人————————————」
「不是说东城墙开豁了,还打个球的地道啊?」
「不得行,丘旦他们抢得快,昨天去抢城的因离得稍远,没抢赢。今天圣人把石砲云梁全拉到东墙,要继续抢,不过虽说如此,也不能都指望抢下这一段。努力干!问过上头了,只要打穿一段城墙,谁做的,一人赏钱三百匹绢。第一个把爬车锁在城头,站上车顶先登的,莫二话,圣人直接封散官将军,将来转到郡县为武官,还要在宫里选美女配婚。」
「干干干!」
八街九陌,热气腾腾。
蒸饭的罾子炊烟,刨粪的屎尿气,只是从乌七八糟的军营里升起飘拂。
这就是战争,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冷兵器战争。
威望从战斗厮杀而来,从个人勇武而来,也更从管理这么一项的战争工程学而来。做这些事能不出大叉子,也就是方面大将了。
长街上。
脚步声曩曩作响圣人背着手儿,在一干人的簇拥下,九拐十转,走到尽头。日理军政一贯是从天亮到天黑,他脸上没半分困顿,仍显得精悍强干。在陈州城下蹲了这么久,他脸上也没半分不平不耐。
鼻前喷着白气。
身边侍从大臣默然而立。
大队大队的军卒和流水一样的车马牛骡正开赴场地。押官奔走来去,维持秩序,重复着任务。
圣人爬上就近的一个瞭望土堆,沉沉的看着模糊不清的陈州城。
视野逐渐拓展。
「绞起来校角度!」
「把石弹、火油推上去。」
「蓄力,拽紧!」
密密麻的石砲对准城池,堆积的岩石、罐子滚动着搬上盘。
装满士兵的云梁车还在艰难蠕动,直抵城墙。
一张张包了铁皮的大盾挨着倒钩锁车拼接。
战斗已经打响。
吐蕃人操控着石砲,石块,火油罐子雨点一点砸进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