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堆孙子孙女,他好摆出一副皇太孙外翁架势。
这时,杨夏松开了他,一条光身子坐到妆台,边穿衣梳洗边:「李郎,我去做午饭,你爱吃的汤饼,鲤鱼面,我学会了,你和姐姐待在这别动。」
收拾完,她走过来揉揉李敬慎眉心,笑眯眯地凑出嘴唇:「ua!」
「嗯!」李敬慎咬着嘴唇轻点了点头。
能遇到夏妹,他真的感到很幸运。
从看到夏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夏妹就是他要找,他喜欢的女人。
如果没有遇到夏妹,他很可能要在独孤云那个动不动给丈夫使脾气,给脸色,弱不禁风的女人手上相看两厌度过余生,或者因为宠爱小妾,广播侍女而被剥夺继承人资格了。
李敬慎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把夏妹带回京,做他名言正顺的女人。
「我去去就回。」杨夏依依不舍的离开卧室,朝庖厨走去。
李敬慎长叹一声躺下,望着床帐顶。
也不知中原战事如何了。
还有阿云。
杨怡掀他一脚:「起来!」
李敬慎不动。
杨怡半支起身子,被滑腰间,她抱手坐在那,露出光洁肩头和锁骨上几处新鲜红痕:「不是喊着中兴么,怎么在我床上当猪了?」
李敬慎翻个身,长发遮住半边脸:「你懂什么?阶下囚,能活着,有饭吃,有大房子住,甚至————」
「还有我们姐妹暖床是吧?」杨怡嗤笑道:「父亲把你当女婿养着,可不是为了——————」
「别给我讲这些,不想听也办不到。」
杨怡又是一脚,干脆爬过来,带着体温和靡香坐在他脑袋边:「我妹妹心善,看不得你落魄,把你当宝哄着。我可没那么好糊弄」
忽然,房门敲响,侍女喊道:「怡娘,元谢带着王妃要人来了,大帅让准备着。」
「知道了。」杨怡瞪着李敬慎冷笑:「她敢进来,我就敢扒了她衣裳,丢进军营让那些苗人挞伐!」
「你!」李敬慎脸涨得通红,胸口起伏。
「怎么,要打人?」
李敬慎上看下看,一把扯开被子:「我打不了你,还入不了你个毛吗!」
雁峰烟雨,石鼓江山。
青草渔家,花药春溪。
东洲桃浪,西湖白莲。
——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钟灵毓秀的衡阳水城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