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会盟,为表诚意,也期破镜重圆,不须事成,只要李帅允诺,我军先从蔚州退出,使贵军无北部之忧。」
闻言,李存勖对大哥连使了几个眼色。
李落落像是没看见,在那走来走去,问道:「燕王想怎么打?」
「盼李帅一路兵东出,与我并力伐魏。所取土地,李帅自有。一路出潞州攻怀州,河南府。俟破魏博防线,两家在郑、滑会师,再攻汴梁,破之必矣。」
李落落望了一圈家臣,将领们。
都微微点头。
这么打,主战场在郑州、魏州、卫州,圣人定然解围来战,随后中原各军北上,其腹背受敌,众心动摇,机会很大!形势不对,首先义成军、陕州、天平军就会先畔去。
若能将禁军主力歼灭在卫州、郑州的黄河两岸,可高枕无忧矣。
「我答应了!」李落落拍板。
使者离去。
家臣纷纷讨论细节。
李存勖只是焦急地追着大哥,苦劝道:「与其打河南府,直面主力,何如迂回上郡,直取偌大的虚弱关中?打下长安,俘虏百官,获取沙苑监、大盈库等积蓄,断绝东西两京沟通,以朝廷在中原的微薄根基便大势底定。况且,这么打,也可以将朝廷主力分割在关中、卫郑两地多处。不比我们联军与拧成一股绳的他们决战卫、郑、河南府好吗?」
李落落摸着下巴:「这的确不错。」
「然后呢?」
「我还是想从河南府出兵。」李落落指着地图,道:「在中原,可以群殴圣人,甚至有将他杀死在中原某处的可能。」
李存勖扶额:「我不反对,这也并不影响出一路兵打关中。」
「哎呀,三弟,行,那我和百官商量商量,看派—」
李存勖猛地擡头,一把捉住大哥双手:「我去打!给我两万兵,十日,攻下长安!」
李落落厉声喝叱:「你这竖子!才十五一—
」
「那又如何?」李存勖毫不相让,顶撞道:「我开得硬弓,骑得生马(未经训化的烈马),使得长枪,为什么不能带兵?祖父,阿父还有你,均是十四五就上阵,你凭什么不让我?」
「你带这么多兵么?」李落落戳着弟弟额头,冷然道:「先跟在我身边做好冲阵的都将吧。三五次不死,你才有资格。」
「大哥,相信我。」李存勖露出了坚韧的眼神:「琴棋书画,刀枪剑戟我都是一摸就会。打仗,即使是第一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