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幽州攻破怀州、河南府,或云集主力,西越上郡,趁王师中原,抢在他们回援前攻破关中,捣其心腹。」
「少主。」王延钊苦笑:「这不是和朝廷彻底决裂了吗?早前军府可是定下了力求修好之策略。」
李嗣源脑袋也摇得拨浪鼓似的:「这话可说不得,说不得。
「此一时,彼一时。」李存勖看了眼王延钊,又看看其他人:「圣人不许割据,各位将军,如何修好?迟早都是要翻脸的。」
诸人无言以对。
李存勖接着说道:「我建议先和幽州结盟,具体而言,就是让驻扎邢、洺、
磁、泽、潞五州的军队配合他攻魏,御赵。但攻魏只做姿态,让魏博不得不在相州、卫州、魏州之林虑、临漳、成安、馆陶一线部署重兵即可。同时,让大哥迎娶刘仁恭之女,在家族里挑选两位血缘近的女子,嫁给刘守光、刘守文。」
李落落黑着脸:「三郎,别说了,仁恭仇雠,我是绝对不可能娶他女儿的,哪怕西施,玉环!」
「没有什么不可能。」李存勖摇头:「而且,这次若要冒险夺取关中,军中一定会有不同意见,如果不能为军人带来外部安全感,将大大影响士气。」
突然,李落落狠狠敲了一下坐垫。
是苟且图存,还是赌命一搏?
苟且图存,忍耐,最终又能不能求得守土生存?
殿外传唱:「使者到!」
一个风度翩翩的青衣男子昂首阔步走进殿中:「幽州幕府从事王缄拜见少帅!拜见王妃!」
「阿母不在。」李落落笑道:「君请坐。」
「李帅可知,牛礼、袁象先已死,三司禁军会荆、夔、陕、滑、魏、鄂、
襄、郓、兖九镇兵,昼夜围攻陈、许、颍、蔡诸州,穷讨中原?」
李落落冷笑:「滔天声势,谁人不知!」
「那么,河东既不助朝平叛,也不劝说罢兵,意欲何为?奄奄待宰么?」王缄直来直去,大声道:「再不联合,俟王恕、王敬荛、吴子陵之辈束手,你我两家,余者诸侯,死期皆至。」
「够了!合纵连横,唇亡齿寒的道理,不须王君教导。」李落落一挥手,他的身段,到底比李克用柔软得多,俯身道:「燕王需要我做什么?」
「李帅少年英才,三晋五部,共尊盟主,何谈为燕王做什么?」王缄微微一笑,道:「联兵合流,屈服圣人。我帅与李大王情谊曾深,非是李大王要吞并幽州,事不必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