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本质。
话说回来。
既然刘仁恭不谋求改变大伙的地位、特权,强弱悬殊又这么大,河北本来也是同源,那还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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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横海到底被十几任长安节度使治理了这么多年,忠于圣唐的人还是有。巢乱时,军府无动于衷,不还是有十几个武夫,带着两千兵勤王。他高歆也是打过靖难大战的圣唐忠臣!
还有一些将领,也不想做刘仁恭的附庸。
于是,军府民主议会、路线之争化为诉诸武力。谁能打,就听谁的!
乱战中,节度使不知被谁砍了。高歆一派战败,劫持百官,逃出沧州。
「高郎,别长吁短叹了,刘仁恭得知城中事变,恐怕会派兵来追,快走!」一名军士赶上来,急道。
「往哪走?」高歆问道。
军士思索道:「德州、景州什么想法还不知道,先沿两州问问,若愿迎俺们进城,便据城相抗仁恭!」
「去他娘的,你信,我却不信。」高歆痛骂:「假意把俺们骗进去再杀又怎办?」
「这————」军士们也有点抓瞎。
高歆想了想,环顾道:「听说梁王在河北募兵,谁晓得他的行踪?」
「贝州!」
「去贝州!」高歆咬牙。他回头看看,喝道:「把这帮毛锥子看紧!卵用的窝囊废,回了沧州就是仁恭鹰犬!给他们穿上枷锁!」
「喏!」军士转身而去,大吼道:「穿上枷锁!」
大道上,大队蓬头垢面的幕僚、官吏行走着。魁梧的军士拿着枷锁,一拥而上。
诸人脸色煞白,两股战战。
「押到军前走!」那军士当先带路。
官员们跟跟跄跄地跑在后面,气力跟不上了,武夫们抽了刀鞘,劈脸就打。
华北平原,一马平川。沿着济水之南西去,贝州很快就到了。魏博边境,早已大军云集。
见有沧州军过来,严兵戒备。
高歆丢下兵马,就近寻了个寨子,抵墙便焦急大呼:「俺是沧州都虞侯高歆,告急,告急!沧州陷落!梁王可在贝州?俺要见梁王,俺要见田帅!」
很快,寨子打开。
一队兵将走了出来,询问过后,将他迎入。
沧州城门洞开。
百官、诸将大小文武,出城十里。
守军渐次开出,丢下兵甲,沿着城墙整队。
刘仁恭遣刘守文率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