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这厮要谋反,被我辈擒获!」
他们身子剧烈起伏,也不知是因为体力消耗,还是害怕未知的命运。
几个男女紫衣官、黄衣官走出。
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们一番。
交头接耳嘀咕了一会,他们猜出了端倪。既然部队已经被乱军夺取,于是就陂下驴,安抚道:「汝辈平定叛乱,及时护驾,自有奖赏。森严部队,不可骚动。」
张审崇二话不说,回头大喝:「圣令,戒严!」
「抓起来。」他指使张温。
张温、张从楚几个都将上来,拿布堵住大帅嘴巴,铁钳般的大手一左一右拉起,强令站起。
袁象先呜咽不得,在空中耷拉着身子。
无数目光里,车驾停了一会,又启动。行至一颗槐树边,缓缓停下。那是一座白顶大帐。五时副车,乐队等等,配置齐全。外围白旗,黄旗,黑纛飞扬,不饰花纹,朴素简单。宫帐守卫,将官林立。还有更加美貌的女御,也如朝官圆领袍,黑幞头,白衣跨马,英姿飒爽。
她们拉开白帘。
一队队王军把身上兵甲敲击得兵兵蹦蹦。
张温、华温琪等人望去: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露出了形貌。他蓄着浓密的大胡子,一身灰白黑的大广袖皮袍,发穿青玉莲花冠。左手卷袖半身斜坐,一只脚踩在高处,右端一只樽,正垂听大臣汇报。
如何李天子?
这般李天子。
和朱温,和帝王画像一点不像。张审崇嘀咕了两句,也顾不上袁象先了,和张温等人拉拉扯扯的站好,然后撅起屁股,额头抵地,不敢再看。
大臣传唤:「诏兖州将张审崇等来见。」
诸将小跑上前,在离大帐十步的地方被拦下。
圣人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局促的诸将。
目光扫来,诸人嘴巴都不利索了,晕头转向的行礼,做自我介绍。
殿帅朱瑾瞧见一人,喜不自胜,失声道:「阿宝,你居然还活着?!」
都虞侯阎宝埋头等待着觐见,听到呼喊,循声看去,见是故人,揉了揉眼睛,就要向朱瑾走去,但马上又停下脚步,向高坐马上的朱瑾行礼:「将军别来无恙!」
朱瑾尬笑着摆摆手,示意对方先奏对。
圣人微微颔首,示意无妨。
战乱、饥荒、瘟疫、背叛、屠城、拉壮丁————无数次战乱,至今弥漫各处的瘟疫,饥荒——————
得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