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击杀。
此时,他正带着本部兵马,一人双马,飞速向蓟州疾驰。
“快!都快点!”
王延珪骑在马上,大声催促着。
“陈大胆那厮肯定已经在涿州杀疯了,咱们不能落后!”
为了防止侧翼被幽州的辽军主力突袭,他还分了三千兵马,往西北方向攻打漷阴。
这一手,既是给幽州一个他要攻击幽州的假象,也是牵制。
此次北伐,各军的速度快得惊人。
根本就不像是在打仗,而像是在赛跑。
谁跑得慢了,功劳就被别人抢光了。
辽国承平日久,边境守备松懈,加上宋军这次全是火器开路,破城速度太快。
往往是辽军刚看到宋军的旗帜,城门就被炸飞了。
一下子完全被打懵了。
当然,纸包不住火。
随着易州、涿州、永清等地相继陷落,无数信使带着染血的战报,如同惊弓之鸟,往幽州城方向疾驰。
……
幽州。
耶律挞不也坐在节度使府的大堂之上,手里捏着一封刚送来的战报,整个人都懵了。
手在微微颤抖。
“啪。”
战报掉在地上。
“易州……涿州……永清……武清……紫荆关……”
他嘴里喃喃念着这些地名。
这才几天?
七天?还是八天?
宋军的主力,竟然已经快打到幽州城下了?
“这怎么可能……”
耶律挞不也站起身,在大堂里来回踱步,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
他一度以为这是个假消息,是宋军放出来的烟雾弹。
南人孱弱,这是辽国上下的共识。
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战力?
但随着各地信使如同雪片般飞来,一个个浑身是血,哭诉着城池陷落的惨状。
他知道,现在已经由不得他纠结了。
天,塌了。
“大帅!现在怎么办?”
“宋军来势汹汹,看样子是冲着幽州来的啊!”
堂下的辽国将领们此时也慌了神,一个个面色苍白,乱作一团。
耶律挞不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宿将,知道此时绝不能乱。
“慌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