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是他租住的便宜阁楼,却也算是难得属于他自己的地方。
杨信刚刚想享受一下一天中仅有的属于自己的时光,门突然被砰砰砰的敲响。
“杨信?回来了吗!”
杨信听到是房东的声音,刚坐下就连忙起来,弯腰打开了门,小心道:
“曾伯,怎么了?”
“怎么了?房租什么时候交!”
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秃头老者恶狠狠的拍着门框。
杨信陪笑道:
“曾伯,不是说好宽限五天的吗?我马上拿到工资了。”
“哼,每次都不准时就算了,今天又有帮派的人来找你!要不是你回来的晚,他们都要一直等你。
“妈的!昨天九桥帮,今天和胜堂,上次在外面,这次在门口,下次是不是就摸进楼里面来了?你到底在外面欠了多少钱?你这样子影响我这里的住户,下个月就不要在这住了!”
曾伯咆哮道。
杨信头埋的低低的,低声下气的说:
“诶,我懂,我懂!曾伯,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曾伯骂骂咧咧的走了,杨信将门关上,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默默的在几块木板搭成的桌前坐下,翻出一个旧笔记本,打开其中一页。
“九桥帮”“和胜堂”“拳刀门”……五六个大大小小帮会的名字列在上面,后面标注着欠钱总额、利率和还款日期。
杨信皱着眉头在“和胜堂”那里标记了一下,然后笔往上划。
越往上数额越大,而最上面那加粗的公司名字后面则没有数字,只有“诺诺”两个字。
杨信咬着一侧嘴角,定定看了许久,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晕眩。
他赶忙倒了杯水,从怀中摸出几个药片,和着水吞下去,半晌后才缓解。
“时间不多了……但我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至少要把诺诺找回来。诺诺,你等哥哥。”
杨信翻出一本相册,上面有一家四口的相片,他用手轻轻抚摸着。
他凝神看了许久,然后看到旁边那些更早的相片。
九合武馆出事后,他们就只有这张全家福了,但是之前武馆里的大合照还有一些。
杨信突然想起了陈冲。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
“要么是骗子,要么就是来玩的富二代。前者得离远点,不然又要出事……诺诺……
“后者也要远离,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