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和乔晴对视了一眼,都是蹙眉。
这个家伙昨天还聊的好好的,一涉及这里,态度怎么变得这么强硬?
不敢说?
陈冲想了想,缓缓道:
“那我们换个话题。关于你妹妹的事情,还有你的债务,我都很愿意帮助你。
“你不用担心,没有什么条件,我可以直接给你开一张支票,你先去周转一下……”
他一边说,杨信一边往后退,姿态明显更加警惕了。
“……”
陈冲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语气和吴培南有一点相近。
在如今这个社会,任何突如其来的善意,背后一定有昂贵的价格。
这是每个成年人都知晓的道理,而杨信这种过得坎坷的对此理解尤其深刻。
但陈冲是真想帮助他,哪怕有换取情报的打算,可就算他不知道,看在九合武馆的渊源上,帮他度过难关也没问题。
问题在于杨信不信。
先入为主的情况下,陈冲说什么都成了别有所图。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只想往前看。”
杨信道:
“陈先生,看在有共同的旧识的份上,我也劝您不要纠结于过去。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陈冲看着杨信转身离开,眉头紧蹙。
晚上十一点半。
杨信打扫完自己负责区域的卫生,在经理那签字告别后,一身疲惫的离开了宾馆。
他在车棚找到自己那辆陈旧的自行车,解开了钢缆索,把背包放在车篮里,而后翻身上车,努力的踏动并不顺滑的踏板。
自行车摇摇晃晃的在路灯下动了起来。
杨信在寒冷的夜风中骑着车,穿过繁华的街巷,五彩的霓虹,告别了高楼大厦的阴影,离开了永远不属于他的市中心。
路灯不再那么明亮。
杨信前面的路越来越暗。
但是他对这区域却很熟悉,自行车便依然直直的走着,很是轻快。
直到骑了半个小时,到了近郊的一栋自建楼,杨信才停了下来。
他吃力的扛起自行车,沿着狭窄且有尿骚味的楼道,一直上到阁楼。
在这个转身都难的楼梯口,他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低着头将自行车推了进去,然后转身锁上门,才重重的喘了口气。
很累,但这时的他才有了轻松的感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