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他知道六哥要问什么。“还算?”方既白眯着眼睛,似乎在琢磨什么。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钟逸轩与斜对门的一个女人说话,那女人似是说了什么,钟逸轩便看擡头了过来。
方既白机敏的闪身。
“发现了?”卢修立刻问道。
“应该不是。”方既白摇了摇头,“应该是那个女人对钟逸轩提了你家里来客人了,他就看过来。”“那是彭姨婆,是新庆里的老街坊,嘴巴很碎。”卢修说道,“实际上人还是不错的,对人热情,这个巷子里很多都是老街坊。”
“虽然这对于我们潜伏来说有不利,不过从另外一方面来看,一旦能够成功立足,打入群众中去,这些街坊就是我们最大的助力和掩护。”方既白对卢修说道。
“六哥,我明白的。”卢修用力点点头,然后他低声问方既白,“四哥,你现在这身份,真的是行六吗?”
“类似的问题,我不希望再听你问第二遍。”方既白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这是保护我,也是在保护你自己,明白了吗?”
“明白了。”卢修凛然,正色说道,“六哥,我知道错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看了一眼楼下巷子里,低声对方既白说道,“六哥,我估摸着这人一会又会来串门了。”
“那便见见这位钟巡捕。”方既白思忖着说道。
“见?”卢修有些惊讶。
“这家伙眼睛很毒,与其等他怀疑、暗中盯着,不如主动一些,坦然一些。”方既白说道。“那位……“三毛’呢?”卢修问道。
““三毛’没有问题,“三毛’是本地人,他是跟我的,不会引起太多的怀疑。”方既白对卢修说道,“相反,我这个江北人可是很惹眼的。”
“走吧,会一会这位小钟巡捕。”方既白笑了说道。
从卢修口中初步了解了此人,他对钟逸轩颇有兴趣。
方既白擡手理了理身上穿的这洗得发白的浅灰长衫,将衣襟抚平,把额前几缕乱发顺到耳后。眼底的锐利与缜密随着他的这些动作,就那么的一层层被收起,裹上了一道温和、淡然的外壳,整个人的神色现在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
文弱、安静、温和,客客气气的读书人样子。
“你送我出门。”方既白对卢修说道。
卢修点点头,他明白。
两人慢慢走下楼梯。
老旧木梯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
方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