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元善无谋,大元天下处处烽火,还想东想西的。”邵树义说道。
程吉没听懂,但这不重要,又继续说道:“大都所很多人都想逃,可又担心出去后没了生计,连勉强活着都做不到,故犹豫不决。今日这三个人,算是胆大的,愿意举家逃亡,他们若过得好,其他人看在眼里,慢慢也会效仿。”
邵树义惊奇地看了程吉一眼。
程吉避开了他的眼神,道:“有些事,我以前想岔了。”
邵树义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终于想通了。”
程吉勉强笑了笑,又道:“但大都所军士良莠不齐,你不应什么人都要。”
“为何?”
“无他,习气太重。”程吉认真道:“上官苛待他们,他们打仗偷奸耍滑,这本也正常。但时日久了,他们已经习惯偷奸耍滑,前军战事稍有不利,他们撒腿就跑,带动全军崩溃。再者,因为长期没法足食,他们已经习惯小偷小摸乃至劫掠百姓,又或者盗卖军器。如此种种,便是我说的习气颇重,其实还不如招募新人从头操练呢,一张白纸好作画嘛。”
邵树义明白了。
这种在旧军队里待久了的人,改造起来要费很大力气的。
比如程吉刚才说的前军与人交锋,稍有不利,向后退却,这个时候中军、后军会怎样?
如果是从头训练的军士,习惯性听从命令,可能还不一定会崩溃。但这帮兵油子,已经习惯性跑路了,主动开溜的可能性甚至大过新人,这是要害死人的。
“你先帮我甄别一番。”邵树义说道:“送来马驮沙后,我再把把关,确实不该什么人都要。”“你想要多少人?”程吉问道。
“先来三五十个吧,多了我怕带坏其他人。”邵树义说道。
程吉点了点头,已经开始思索哪些人合适。